十曰早晨,俄国宪兵担心惹火烧身,而且乐的看热闹,也就把抓到的张亮等一些幸存者和搜到的一些名单移交给湖广总督瑞澄,瑞澄这才知道那些革命党人竟然在制造炸药,心中大惊,这才确定事情果然不妙了。。。
随后,瑞澄果断的进行弹压,然后命手下四出,赶忙按照名单把人抓起来,又吩咐第八镇统制官张彪和自己手下的亲信部队,下令关闭四城,四处搜捕革命党人,并把已抓到的张亮等人就地枪决,意图镇压蠢蠢欲动的城内躁动。
抓捕行动整整进行了一天,期间有抓捕到十几名革命党人,没有任何宣判,直接都是当即处决。
到了晚上时,抓捕人员也是太累了,不得不停止抓捕,但仍然全面戒严,情势危如累卵。
是夜,革命党人,趁抓捕人员休息时,暗地里开始联络,并决定后半夜以枪声为号发动起义。
离起义还有一段时间,孙武此时有些内疚,心想要不是自己离开估计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躺在自己床上,双手不断的擦拭着手中没有枪弹的枪身,对身旁的一个大个室友说道:“这次计划泄露都怪我,要不然张亮等人也不会牺牲吧。”说着想起自己的好友来,孙武更加的难过。
这时秦英要是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这个大个就是二愣子,当时分配时,军方把他分到了武汉新军中,当了一个小排长。
“赶紧睡吧,下半夜可没时间了。到时候干他娘的,为他们报仇不就行了,婆婆妈妈的不像话。”二愣子闻言没好气的说道。
孙武对于这个排长到不怎么害怕,听说是正规军官学堂毕业的,但却和那些军官学堂出来的人不一样,平时也不见对方摆什么架子。
有一段时间文学社和共进社曾找过他,想让他入社,但这个排长没同意。
就要因为如此,当时社里还安排自己监视他,怕他告密,他倒像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
直到最近确定起义,他非但说反对,反而很赞同。前两天自己忍不住问这个排长为什么不加入组织,他却说他有个以前的队长兼同学告诉过他要做个纯粹的军人,他自己也说过,这社那社的,真正动手的还不是我们?一句话倒把自己问倒了。
从那以后,也就没有再提过要求其入社团组织之类的话了。
“排长,你以前的那个队长,你就那么服他的气?你这么厉害的一个人都服他,他不是比你更强壮?”孙武想到这里忍不住问道。
“那倒不是比我强壮,只是我们关系好,他在军校里,大家互相帮助,并且队长脑子好使,跟着他不用费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