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平闻言,淡淡看了一眼凌诀元君的背影,轻轻吐出两字“谢谢”,然后便抱着兰静儿直接腾空,化作了一道流星直奔镜湖宗主殿而去。
“元君,云儿她……?”楚若男虽然奇怪他们刚刚到底在做,兰静儿为会被平长老抱在怀中,但她却还是最为担心怀中的白木云。此时,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似乎每过一息,她都犹如在地狱走了一遭。
元君眼皮微动,几息后才叹气道她怎会突然如此?”
楚若男摇头道我也不,当我们刚到湖底的时候,随着惊天的震动,她便倒地不起。”
元君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便收了手,站起身形,抬眼看向天际。这让楚若男的心立时又提高到了嗓子眼。
此时的阴沉天空几乎被无尽的五彩光芒所代替,与外界地裂向上翻涌的金色光芒连接在了一起。而地面犹如波浪,远处山峦都是在不停的游移。
“嗷!”一声嘹亮的鸟鸣突然从白木云的身体内爆发。紧接着,一个虚幻的红色火鸟身影便出现在了元君的身前。
“你们兰族人又在搞乱子!我这唯一一个血脉还算纯正一点的赤族之人就快被你们弄死啦!”火鸟咧着大嘴,用翅膀不停的指点着元君。
元君眉毛微挑,没有任何惊奇之色,只是冷冷喝道你是个?”
“?奶奶的,老子乃赤族神兽!”不过当它突出这话时,元君体内爆出的气息却让它身体不由一颤,小眼珠子一转立时补充了半句,“神兽的……一缕神识!”
蓝光一闪,尖锐的光刃便切入了火鸟虚影周围的红色光圈,直接悬浮在了它的脖子上。
“你要是继续留在云儿身上,就老老实实的为她着想。否则我你有任何歪脑筋,立时便让你神识俱灭。”
这冰冷至极的话让火鸟不自觉的浑身打了一颤,刚刚嚣张的气焰立时烟消云散。它立时后悔为要出来?!就算白木云身体内温度再高,再被一种连它都无法忍受的火炙烤,也好过眼前这随时要被人宰的情况好啊!
而凌诀元君并未撤离蓝色光刃,也不再搭理火鸟,而是垂首再看向白木云,眼中疑惑之色更浓。
就在这个刹那,地面再度狠狠的波动了起来。楚若男不禁惊呼一声元君,快看!”
凌诀元君猛然抬头,双目中也出现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只见五色光华的正中间,原本是一团金色,现在竟然开始转黑,并疯狂向外冒出黑色的气体,仿佛有魔渊怪物正欲从中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