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你这是规矩,我不能向外人透露的。”聂勇面露为难。
“哦。”聂秦风直接伸手又一把将他拎了出去。
几息之后,他一人重新进入屋内,表情严肃的看着白木云道给我一个破坏家规的理由。”
“你不用为难。”白木云他刚去干,也他这话是意思。身为少主,如果带头破坏规矩,以后就在手下面前失去了威信。
所以,她刚刚已经想好了答案你对我的三件事承诺中的第一件,便是帮我寻找我父亲的下落。”
聂秦风一愣。他万万没想到白木云竟然直接抛出了的三个承诺。这下理由也不用了,因为已经发过血誓要完成这三个承诺。
“你不觉得这样太便宜我了?”
“只是承诺而已。我并非与你一样,是个都要计价、盘算利益得失之人。”白木云声音冷漠,这又再次印证了眼前的男人心中只有交易的筹码。
“我想你对我有偏见。”聂秦风惊诧于她对的这句话评价。想来出去利用她引出阴火堂之事却有算计之外,其余的却再无此意。
“这事你能办还是不能办?”她有些不耐烦于这个话题,眉头拧在了一起。任何解释不过都是借口罢了。
“我承诺之事就必然会做到。”聂秦风见她根本就是在怀疑的人品和诚意,心中也泛起一丝不悦。但想在在先,也只能先把这情绪压了下去。
“那你说吧,那人到底是谁?”废了半天话,终于稳到了正题。白木云心中焦急之感再度出现。
“此人名为‘冥法道人’,乃太吴国一有名的散修,成名已有百年。”
“?百年……”白木云不禁泛起了强烈的失望感。看来,之前的怀疑是正确的。
聂秦风看着她原本闪亮的双眼瞬间便暗沉了下去,整个人也立时有些颓然,略一思考后再度开口道不过,这个‘冥法道人’在我想来却是有些问题。”
“哦?”白木云猛一抬头,听出了他话中有话。
“曾有一种十分逼真的传闻,就是‘冥法道人’在二十五年前的仙器争夺中,早已身陨。而沉寂了二十几年,他却突然高调的出现,并几次在我聂家的拍卖会上购得了几样极为珍贵的丹药材料。这就让我不得不有些怀疑。”
“你的意思是,这个人也许是假冒的?”白木云不禁神色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