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隔空用手指点了一下曹益广的头部,那透明小人便被吸入了困魂幡中。
“师父,你要处理他?”
“他的付清竟然是为师的旧时。这事,暂时交给为师处理吧。”不过贺慕华看出白木云心中的疑惑,轻拍她的头道,“为师必会秉公处理的。与邪教有关的人,都应受到宗门的审讯。”
白木云闻言才暗暗出了一口气,点点头道如果不是聂秦风,我枣核那个小dd一起死在阴火堂里了……”
“云儿,你之前与我所说鱼神之事,万万不可再与其他人提起。尤其,徐茹那里,你定要注意好。否则后患无穷。虽然为师并不清楚三千年前到底有何变故,但这其中却必然有些内幕。”
“是。”
“你去看看徐茹,然后找机会去把烛阴飞剑要吧。”
“是。师父,你会在这里停留多久?”白木云有些不舍的看着师父的白色长衫,心中不自觉的涌起一种又要离开师父的感觉。虽然说不上这是为,但想起之前看到师父眼中和眉心中的红色印记就让她心生不安。
“为师还有其他事情要办,所以不会停留太久。”贺慕华收起困魂幡道,“待帮太子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离开。”
“师父……”白木云忽然上前拉住他的阔袖,面露不舍道,“云儿两年的里真的很想念师父。如果师父这一路能碰到师叔祖,能否也告诉他,云儿也好想他……”
贺慕华闻言不禁长叹一声,轻轻搂住她瘦弱的肩膀,心被软化了下来,柔声道为师会转达的。”
白木云使劲嗅着这阔别已久的味道,再也抑制不住两行热泪滚落师父,我的父亲也不知下落了……云儿,云儿现在真的不该如何是好……”
贺慕华身体一僵,轻轻推开她,在原地蹲了下来,扬手抹掉她的泪水,凝视着她的垂首抽泣。
这两年前,蹲下身体还能与她平时,而今天,她已经长高了这么多。愈发挺拔的气质让她看上去更像一位文质彬彬的。可除了,恐怕不会再有人能理解此时她哭泣的心情。
沉默了半响,贺慕华才开口道云儿,为师虽然不会安慰人,但为师坚信你的坎坷终将。现在这些不过都是对你的考验罢了。”
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住她的眉心,一团柔和的白光在他的指尖亮起,伴随着他犹如站在天边的遥远之声道实力,唯有实力才是你能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