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点慢,”樊平手中的长剑“唰”的消失不见,声音中笑意渐浓,“这就是高手的寂寞。”
“哼,就算你幻化成这副模样,不要脸的本性依旧。”白衣人凤眼中也凝聚了笑意,嘴角轻轻上翘。
“我看你还是正经点讨人喜欢。”说着,樊平轻身一纵便落到了地面,大喇喇的往地下一坐,靠在身后的大树上。他向上面的人招了招手,拍拍身边的空地。
“酒呢?”他拢了下长发,又扯扯皮袄,不耐烦的催促着。
白衣飘飘落在他身旁,声音中透出些许期待你我二人如今难得一聚,酒嘛,自然是早已备好。”
不多时,浓浓的酒香便飘满整个桃林。月光下,两条人影随意的坐在地上,一人一壶,笑声不断,方才的对阵似从未有过。
“你说你那怪胎师父怎会舍得放你出来?”刚才风华绝代的白衣人现下手中拎着一壶酒,头发有些散乱,仰头便是一大口。他用右臂半撑着的上身,侧卧在树下,凤目斜睨着已经干掉三壶的樊平。白色长衫不规则的摊在他颀长的身体周围,犹如衬托着一尊美丽的雕像。
“两年前,他得了一个奇怪的卦象。”樊平随手又扔掉一个空壶,双手支起上身,头发垂在身后,愣愣的盯着空中的月亮一字一顿的说道,“是我的劫。”
白衣人没有任何反应,静静的等他继续。
“很模糊……”他缓缓收回目光,正色的看着白衣人,“要想应劫,必须有一个关键之人相助。”
“哦?”白衣人一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我用了两年的终于找到。”樊平想到现在正在做梦的白木云,嘴角不经意的笑了笑。
“那你约我来的意思是?”白衣人晃了晃手中的壶,又是一口。
“收她为徒。”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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