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杜昂只看了一眼就惊着了,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这才几年的时间不见,小丫头居然出落的这么水灵了?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淡金色的头发扎成辫子在后面,粉嫩嫩的让人看了就有去咬一口的**,哪里还有当年那个流鼻涕小女孩的半点影子?
杜昂心中大悦,这样的小妞倒是有点搞头,就算自己是头猪,要拱也得拱这样的水灵白菜不是?他心里暗暗佩服自己老妈的目光毒辣,难道她当初就看出这个小丫头以后会出落成一个漂亮的美人小萝莉?转念一想,杜昂也明白点了,这小丫头的老妈年轻时候也是帝都三大名花之一,美艳不俗,她的女儿就算是难看又能难看到哪儿去?
遗传学!
这就是科学啊!同志们!
杜昂心里高兴:“嘿,看来自己的艳福还不算浅。只是……这小妞的脸色这么臭臭的?”
还有,她身上穿的是什么?盔甲吗?怎么还带着剑?
喂喂喂,你才几岁啊,剑那玩意儿是好玩的吗?玩火尿炕,舞刀弄枪拉稀,你不知道啊?
劳拉坐在椅子上,两条修长的美腿像男人似的大开大合,她今天要是穿了裙子的话,肯定就走光了。在她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少了一半的烈性龙舌兰酒,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喝的。她身上穿着一件软甲,金丝镂空,一看就是值钱的高级货,她腰中还佩戴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短剑,坐在那里眼神睥睨,颇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架势。
杜昂走过去,站在劳拉面前,张了半天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劳拉此时也看到杜昂了,一拧腰从椅子上跳下来,平视着杜昂,一张挺漂亮的小脸蛋上面沉似水,阴冷的目光在杜昂脸上扫来扫去,好像杜昂欠她钱不还似的。
“小妞绝对练过,跳的够麻利的。”杜昂心里暗暗想着。
这时就见劳拉眼睛一翻,用很清脆的声音喝道:“你看什么看啊?再看的话,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睛挖下来当泡踩?怎么着?魔法师了不起啊?以为我怕你是不是?”
杜昂当时就懵了,这小妞怎么了?我也没惹你啊?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
“我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