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和刘飞在门口聊天,不远处却有两双审视的眼睛在紧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正是李鹤和他的师爷。
“大人,不是说文必正卧床不起吗?”那师爷疑惑地问道,他比李鹤年纪大上十岁有余,体型也足足比李鹤还胖上一圈。
李鹤暗暗“哼”了一声,低声说道:“这个文必正的确不简单。”
李鹤本以为文必正昨晚这一笔着实捞了不少,一来自己用雪花白银贿赂了八府巡按,二来抓住了文必正公开索贿的小辫子,无论哪点对自己将来的仕途之路都是十分的有利。原本他是足足得意了一晚上的,可谁想一早起来,文必正竟将所有钱粮全部用来救济灾民了,且公告说明,交代得一清二楚。这让李鹤的如意算盘全部落空,他心里不禁对眼前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八府巡按刮目相看。
“你们务必要盯紧了,文必正的一言一行都要详细记录下来,每天晚上飞鸽传给王爷,不得有误。”李鹤又掩**代道。
“是,学生早就记下了。”师爷抱拳拱手。
下午,刘飞买来了一件宝蓝色长衫配上四角方巾让文秀换上,文秀穿上这套衣服,顿时变身一位儒雅书生,眉眼俊秀,玉树临风,刘飞偷眼一观,简直有“珠玉在侧”之感。两个人随即出了府衙。没走出几步,刘飞便发觉身后有两个人跟踪而来。
“想个办法摆脱他们。”刘飞凑到文秀的耳边言道。
“那还不容易,看我的。”文秀拍着胸脯不屑地言道。
眼见前方街边有个岔路,是个人烟稀少的小胡同,文秀猛地揽住刘飞的脖子,一把将刘飞拉进了小胡同,弄得刘飞措手不及,踉跄得险些跌倒,刚要开口问问怎么回事,只见文秀将手指放在唇边:“嘘。”警告刘飞不要多言,然后自己猫腰蹲了下来,缓缓探出个脑袋观察那两个跟踪之人。
刘飞刚要也随着文秀俯身蹲下,却见文秀又突然“嚯”的一下站了起来,后退出几步,刘飞的下巴正撞在文秀的肩头,把刘飞疼得捂着嘴五官扭曲,只觉得嘴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的、咸的、苦的、辣的,都混在一起了。文秀哪里顾得上照顾刘飞啊,肩膀上这点疼痛对她来说根本也不算什么,她的精力全部集中在了跟踪的人身上。
只见那两个人发觉文秀他们突然闪身进了小胡同,顿时有些诧异,紧追了几步,也跟了进来。
两个人刚一拐进胡同,就看见了文秀笑嘻嘻地站在路边等着他们,两个人面面相觑,一下子尴尬得没了主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咧着嘴似笑非笑,脸上的肉紧张得直抽搐。
文秀朝着他们“嘿嘿”一笑,左手一甩,一团黄烟,那两个人吓得向后一闪身,下意识地用胳膊挡住了眼睛,却是早已来不及了,眼睛不知道被何异物迷得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