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六岁诶,竟然垂涎一个六岁的幼.女,唐大哥你好变态!”
不等糖豆是辣的感慨完,呐喊就把她拉开,自己凑了上去:“换人换人。我不问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旧事,我就问一个和今天有关的问题——破天你有伤在身怎么度过洞房夜呢?还是说今晚你要缺席?”
“老子干嘛你解释这个问题!”
“人家锦绣和唐大哥的问题都已经回答完毕了,你可别耽误时间,妨碍人家进门啊。”
“靠!”
“主意时间哦。”
“你妹……萝卜她肚子里带着三个崽呢,你让老子洞谁家的房啊?!”
诶,失策。竟然忘了这件事。呐喊懊恼的敲了敲额头:“那换个问题——”
“你有完没完!”夏柳勒住了呐喊的喉咙,“再提那种问题,别怪我把你打晕了丢男子监狱。”
被刁难了一番外加一堆红包送出。新郎们(这个称呼……)终于进了门,顾不上对作恶多端的几块绊脚石横眉相对,三人的目光已经被面前的女人牢牢吸引住了。
剪裁合体的红色喜服包裹出玲珑的身段,因为月份尚小,小腹依然是平坦一片。为了舒适起见,腰身并没有收得太紧。只是贴着柔顺的曲线整体下来而已。领口立起,一排琵琶盘扣极好的点缀了并无太多装饰的上身,只有衣襟下摆用金线绣着盛开的牡丹,一路蔓延到裙摆,及地的裙摆上用金线绣着凤凰,灵动仿佛振翅欲飞问题球王。
只是这一切都比不上那张带着微笑的脸庞,白里透红的脸颊上脂粉未施,只淡淡描了眉,红润的嘴唇弯成了优美的弧度。
“咳,看呆了?”
不怀好意的笑声响起来,唐白几人顿时回了神,连忙上前扶住夏柳,这才有时间狠狠的瞪向阻拦他们进门的那几块绊脚石。
“瞪什么瞪,难道你眼睛比我大啊?”糖豆是辣的直接瞪回去,“小心我劫了新娘走,你们三个就哭去吧。”
“你敢劫一个试试!”破天立刻竖起了眉毛。
“你以为我不敢啊?”
伴郎们连忙冲上来把新娘新郎和伴娘们隔开,免得还没出门就先打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