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英男点了点头,看见阎涛根本就没看她,只好答了一声:“是的。”
阎涛看完了资料才抬起头来看着付英男说:“松北是个好地方啊,有人说你们松北市是高级干部的摇篮,此言不虚,城关镇也出过大人物,付董知道么?”
付英男神情一滞,随即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阎涛笑了笑:“付董不大诚实吧?你们城关镇有多大?也就三、四万人口吧,出了那么大人物,可以说家喻户晓,就算是问到刚懂事的孩子也能跟你说上几句。
“你付董走南闯北生意做得那么大,会不知道?这又何必呢?是yu盖弥彰?还是故意转移我们的视线?”
阎涛边说话,一边观察着付英男的神情变化。
不过,他有些失望,这个付英男确实不简单,表情依旧很沉稳,除了刚才那细微到令人难以察觉的一滞,几乎没什么变化。
忽然,阎涛内心一喜,他发现,付英男带着手铐的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攥得很紧,指关节都已经发白了。
这就意味着,虽然她表面上看着挺镇定,实际上已经很紧张了,甚至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阎涛做过心理学方面的研究,这也是察言观se的一种,所谓的肢体语言。
他知道,自己刚才看似不经意的几句问话,问到了关键,遗憾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是真正起作用的。
他所提到的那个大人物,现在已经是副国级了,他知道那位领导的口碑相当好,出身农村,家里有很多近亲属还都在务农。
在那位领导身上真的打破了流传几千年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惯例,所以付英男这种人直接靠上去是没有可能xing的。
那是什么原因让见多识广的付英男感到紧张呢?有没有可能是一种间接关系?
阎涛的大脑在急速的运转着,他感到自己掌握的资料不足了,准备不够充分,时间太紧了,这两天又赶上周东北出狱,自己有些分心了。
时间又不等人,如果能抽出一两天的时间,估计他也能查得差不多,最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