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我等小国方言,还有汉人知道,真是上天的缘分啊!”
可以感到卑弥呼此刻的心情特别兴致,还降尊慢慢走向二人表示亲切。
“贵国与朝鲜及大汉有所交往,有人知道也不是新鲜的事情。”
白楚峰是这样凑合而言,卑弥呼女王不禁笑了,随即又说道:“将军可知道我邪马台国所治之处大不大,小也不小,却是小国林立,全靠先辈不断的奋斗才使这些小国俯首称臣,让邪马台成为众国之主,然而这些也只是松散的盟约关系,当哪天继任的国主无能,被其他邦国取缔,将军可能听到的又是另一种声音了。”
语言的确可以代表这一方的正统,而白楚峰也可以想到,不论内陆的鲜卑、乌桓、匈奴、海外的高句丽、徐那伐等番外地方势力,若与天朝交流时,都是用国际流通的语言,汉语此时就处于这样一个正统地位,何须汉人学习偏远的语言,除非是对方已经强大的需要天朝重视起来。(***:我们这里不腹黑英语四、六级!)
那边田芷箐也有感而发:“贵国的状况岂不相当于中国东周之时?”
“差不多,他们甚至一直都很难改变!”却由白楚峰肯定地回答。
卑弥呼也深知这个道理,于是说:“田姑娘,其实本王救你是有原因的,想知道吗?”
“想,当然想,感谢之余,这问题小女子也想了很久,女王请说,我洗耳恭听!”
田芷箐表现得很兴奋,但白楚峰却有点觉得不对经,他听得清楚卑弥呼用的是一个“你”字,难道邪马台的语法跟是英文一样,只要一个you就可以代表单复数了。
还是自己多心了!
不过,且听卑弥呼的解释:“记得祖先说过,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那里的先辈还是生活在潮湿阴冷的山川洞穴之中,后来有一群人来了,我们本土的人都叫他们渡来人。”
“是徐福。”白楚峰兴奋地提出来。
“徐福?我们不知道谁是徐福,只知道教会我们建造房子,养蚕种麻编织衣裳,耕种稻田的那些人都自称‘田氏’!相传他们始发之港叫东莱,或许也是被唤作‘渡来人’的缘由,其实如今说清楚了也就是:当时的他们从我们的大海对面的田齐渡海过来。”卑弥呼更正了答案。
“田氏!田齐!”白楚峰和田芷箐都不约而同对傻愣愣地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不错,田氏在东岛的任何国人眼中都是尊贵的。”
“在这里,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田姓姑娘!”白楚峰感到这个理由也许太胡扯了。
“那又怎样,毕竟她还是田氏的后人,没有田氏的先人,也许我们今天也无法跨过朝鲜海峡与你们见面。所以当难升遣人前来告诉我这事情,我就让牛利伺机接应你们,幸好及时,你们都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