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否问老师一个问题。”
“快说。”
“老师可有看见那位公主!”
但听白楚峰一提起公主,忽然停下了脚步,神情变得有些jing惕,并告诫白楚峰:“那两个字不能再说!”然后拉着一面糊涂的白楚峰一直往院里深处走,直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才肯停下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张昶问道。
“我……只是在这里暂住的客人。”
“我不知道你跟公主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没有人告诉你不要随便提起公主的事情吗?而且刚才离大门不远……这事情必须留神。”张昶深se显得十分慎重。
“这个艾素沙的确曾说过,但又不说清楚原因,文舒老师可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不该知道的事情你就不要知道,但你记住你该记住的事情就好。”张昶言毕又要离开。
“文舒老师!”白楚峰又喊住了张昶。
“白楚峰,你还想怎么样。”张昶这个时候就没有什么好脸se,但似乎全非白楚峰的罗嗦,而是某些身体机能的变化反映,这点白楚峰还是分得出来的。
“老师可知道这绿洲之中有位葛玄道长?”
“葛玄……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听闻葛玄,张昶就像打了安定药针一样,神情舒缓了下来。
“这意思……也就是老师认识葛道长,太好了,原因是这样的,这几天我一直见不到艾素沙和……那位大人,得不到外出的机会,而我本该今天到葛道长那里,眼下恳请老师帮忙转告道长,或代劳带一些药给楚峰,自然感激不尽!”白楚峰终于碰到了一些好运气。
“这个,恐怕今天不行,不如明天我再为你一趟,刚好我也打算去孝先(葛玄字)那里一趟。”
只是还没等白楚峰答应,张昶已经疾步离开,剩下白楚峰概叹了一大口气:“一天就一天吧!反正也不差一天。”却觉得这个张昶真的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