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了,白楚峰你死了吗?”
“你怕我死了以后,你一个人在这里会寂寞,是吗?”
“放屁!你死了我才开心!”
“现在却让你不开心了!”
“哼!”屠各胡生气了。
白楚峰不理会屠各胡,并不停在思考,可这个黑暗的世界除了主观的想象力以外,什么都没有,连一点光源都不存在,想找一处小缝都找不到,还谈什么离开险境。
“屠各胡,怎么不骂我了?你是不是想偷偷走过来偷袭我呀?”白楚峰听屠各胡久久没有说话,反而有些不习惯。
“哼!”白楚峰又听见这冷哼一声。
“现在深陷如此险地,我们互相厮杀又有何用?不如大家合作,想办法离开这里吧!”
“太天真了,你要是有办法离开这里,就赶紧离开……不过我看你也只能在这里等死而已!”屠各胡幸灾乐祸,却不在乎自身的处境,似乎他的心比他的人更早地死了。
“怎么也要试一试!”白楚峰马上开始搜索,回到了浅滩的尸体堆上时,终于让他摸到了几根似乎是火把的东西。
浅滩的水位不高,而且周围回声很大,白楚峰这时推算这个区域应该非常宽阔,从河洞过来的大量流水都被这里消化了,那么水流的下一站又是哪里呢?
离开浅滩后,白楚峰刻意找一个湿气没那么重的地方,拿出身上被两层油纸张包裹的依然干爽的火石和火绒,然后解下腰间砧碟(砧碟乃西域游牧民族的一种皮革要带,佩戴各种佩刀、刀子、砺石)的火镰,随后准备生火。
啪……啪……
只有零散的火星,令洞内闪亮了一阵,却依然没能点燃火把。
“看来是泡水太久,把油都泡光了!”白楚峰叹息道。
“所以说你太天真,哈哈……”刚才火石的闪光也吸引了屠各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