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猜想那是公孙瓒所为,然而公孙瓒虽刚愎,但不是那种耍阴谋的人,必定另有其人,你知道的话告诉我。”
“伯珪的确不是那样的人,不过另有其人……只是我不肯定。”
“什么叫不肯定?”白楚峰十分难理解刘备的回答,激动地反问。
“假如是刘虞,刘大人,你又相信吗?”
“?”
“我没有证据,但你觉得是不是也好,不要再问这事情了,有更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刘备匆匆说罢,趁白楚峰愣神之际就转身离开了。
当白楚峰回过神来,立刻追上刘备,语气平静地说:“刚才我是不是太激动了?”
“这个备能够体谅。”刘备不以为然地说。
实际上白楚峰对那次的事情已经淡忘许多了,不过跟公孙瓒多次接触,白楚峰就越觉得自己当初的猜想不对,这才打算从刘备口中套一些话来,只是刘备的答案是刘虞,但又似真若假,让白楚峰又不得不从新思考一番。当然,刚才白楚峰的激动都是装的。
“我们为什么不马上回去平原,还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白楚峰说。
“伯珪始终有伤在,我们也不妨多留几天。”
“要么我先回平原城吧!”
“不,这样我反而不放心。”
“……”
不久以后,二人来到南皮的一家酒家坐下,看着城中的街道,相对无言,而白楚峰从坐下到现在,都没有发现酒家大堂内有一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不过却被刘备发现了。
“楚峰可认得那人?”
“哪个?”
“就是那边的那位,我以为是楚峰的朋友!”
顺着刘备所指示的方向看去,白楚峰看到一名衣衫褴褛的老者,但精神非常饱满,骤眼看去,白楚峰还以为那是洪七公,不过东汉末年又何来洪七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