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白楚峰被一群官兵无缘无故地围了起来,虽自问并没有干什么违法的事情,但看见那些官兵的来势,心下也不自主地有点不安起来。
但见其余的官兵驱散了周围的人群,又让出了一处缺口,接着走来了两个文官模样的人,其中一人喊道:“公孙瓒潜入渔阳图谋不轨,如今被我等发现还不束手就擒。”
嗯,竟然把自己当成了公孙瓒,白楚峰就觉得搞笑了,曾经有人说他像赫兰玉的父亲,现在还有人说他像公孙瓒,怎么他奶奶的来到这里就一副大众脸。
“程绪,慢。”正当那些官兵再度上前之际,被另一文官打扮的人叫止了。
“本官乃幽州牧刘虞,刚才我的部下对先生有失礼之处,请先生见谅。”刘虞说罢对白楚峰行了一礼。
“这不就是公孙瓒吗?大人……”程绪却焦急地说。
只有白楚峰还茫然不知所措,站在那里呆了一会儿才问:“刘大人,究竟发生什么事情,我……”
“一场误会,一场误会,请先生放心。”
“可否请大人说的明白些。”
“只因先生长相与奋武将军相像,让我的部下误会罢了。”
“奋武将军也是刘大人的部下,就算他出现在渔阳,大人又何故如此刀剑相向呢?”
“公孙瓒目中无人,无视法纪,擅动兵马,刘大人要治他的罪又有何不可。”程绪抢着答道。
“程从事。”
刘虞一声话语,让程绪不敢再说话,但白楚峰已经充分认识到公孙瓒与刘虞之间的矛盾已经不是一朝一夕,只要一根导火线都足以点燃战争,好在这次公孙瓒擅自跨州击黄巾还没造成爆发性的影响,只是加剧了两个集团之间的摩擦。。
“怎么称呼先生?”刘虞谦恭地问白楚峰。
“白楚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