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谢嫌多。对了,闻人小子,鬼隐的法术怎会突然增强到那种程度?”
默然静立等着众人把话说完,欲苍穹看了眼神色肃穆的忆秋年,随后摸了着银花的胡须问道。
“咳,这事和当年那人无关啦。还请欲老容闻人然卖个关子,等波旬之事结束,定将其中关节明说。”
“哦?”
欲苍穹轻笑一声,故作不满地说道:“神神秘秘,小痞你教得好徒弟。”
“诶,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好喽,好喽,现在更重要的,难道不是该讨论接下来的安排吗?灵佛心和宿香都没保住,波旬复生之后第一个目标会在哪里,我想不用多说了吧?”
“啊,菩提界!”
心涌不祥预兆,沙舟一字师担忧非常,赶紧起身深躬一礼,请求道:“诸位施主前辈……”
“一字师啊,玉佛圣既打定主意争夺宿香,此次失败想必业已早有因应之策。魔佛的实力深不可测,又有不明势力潜伏在暗,我方现在准备尚未周全,强行开战很是不利啰。”
未等忆秋年等人应答,杂细郎便抢着否决了沙舟一字,断了请忆秋年五人出手援助菩提界的念头。
听到杂细郎的话,与他相识以来交情日厚,沙舟一字师深知对方绝非贪生怕死之辈。否则杂细郎也不会叛出欲界,转而投向处于势弱的菩提界。
只是这样一来,同样深知玉佛圣性情的沙舟一字师,更感被一层浓厚的不祥黑雾笼罩,隐隐可见佛界血劫,内心悲恸难抑。
闻人然见状,有些不忍地出声安慰:“大师不必这就绝望,魔佛波旬虽是难敌,但至少我们得设法接出梵天前辈。届时里应外合,说不准能多救一些人出来。”
“唉,也只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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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当空,繁星点点,山景怡然。蓦然,星月灿烂的光辉,被突来的乌云遮蔽,天际闷雷不断,云层雷霆窜动不息。高耸的山崖边,寒凉的夜风呼呼疾吹。坐在轮椅上的人,一身病服,白发随风轻飘,离尘脱俗。
远观着山下雾聚雾散,悠悠苍茫萧瑟景,素还真仿若看到不尽的江湖无奈,心绪百转。
“爹亲,续缘将你交代的事物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