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虑?闻人然这才想起自己的名声似乎被秦假仙败得差不多了。闻人然转念一想,之前自己在怀疑超轶主是不是坏人,原来别人也在怀疑自己不是个东西……如此一来,这人倒也未必是恶?
纵是稍松一口气,闻人然仍然不敢放下警惕,笑着问道:“呵,人云亦云,可信否?”
“无风不起浪。”
“你不信我?”
“若是可能,吾也不愿怀疑阁下。但,阁下近来与素还真正道一派乃是对立,吾又怎敢轻易信之?”
对方口气虽然委婉,但是警告的意味很浓。要是再试探下去,谁知道会不会动手……不行,一页书前辈快要与武皇三方决战,自己不能在关键时期掉链子。稍一沉吟,闻人然提议道:“其实我也很难信任阁下。既然你我都信不过对方,何不定下具体日期会面,届时再论往后之事?”
未免走失人迹,超轶主未曾当即允诺。不过,这人武道修为虽是逊几数筹,奈何互相不知根底,也未必能够阻止他脱身。若是打草惊蛇,反而不如约期再会……超轶主问道:“任你离去非是不可,但吾如何肯定阁下不会毁约?”
毁约?说实在的,相较于超轶主的顾虑,闻人然更不想失了超轶主这条线索。毕竟这块石板上的天示,超轶主显然比自己了解的多,自己怎有可能轻易舍去?
闻人然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这样吧,我可以任你在我身上留下标记。等我解决完私事,你我再约期见面如何?”
对方有顾虑,自己有神源。万一出了问题,大不了舍弃这具身体。要是这人不是什么好人,那就去找家长围炉他。有忆秋年和欲苍穹做后盾,又有什么好怕的?!
“如此倒也不必……”
闻人然这样回答,令超轶主稍有迟疑。能够掌管两大基业,超轶主不乏沉如深渊的城府。这人回答地这般干脆,若是简简单单接受了此人提议,未免显得小人之心。可若要轻易放过此人,却也为难……超轶主视线扫过闻人然腰间丹青见,见其死气沉沉,脑内突然灵光一闪,和声道:“阁下腰间之剑可是出了问题?”
“……你有办法?”
“呵,有法无法,不如就依阁下所言,来日再谈。”超轶主释然答道。方才因为天命示警,却是小心太过。这人无非路径此地见了石板,然而非其天命,他又能读懂几分石板预言?若要确认此人脾性,倒是无需急于一时。
“你就这么肯定我逃不掉?”
“朋友大可一试。”
够自信啊……不过能将问题暂时压下,丹青见恢复也有了着落,闻人然却是乐见其成。等续缘天命告一段落,短时间内不会发生什么大事。合修会不值一提,接下来无非是非凡公子做皇帝而已,和自己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