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爷。”
叶迦南很快过来了:“父亲,您找我吗?”
“来,梓君,你且过来——”叶剑心招手引叶迦南过来,和颜悦se道:“这位萧先生、苏先生和曹先生,都是父亲的朋友,他们远道前来探望父亲,很是有心。你且代为父向几位长辈问个好吧。”
叶迦南听命转身。对着几位南朝官员盈盈屈膝道万福礼:“萧叔叔安好,侄女有礼了。”
“苏叔叔安好,侄女有礼了。”
“曹叔叔安好,侄女有礼了。”
看着叶迦南容se秀丽。仪态端庄,举止娴淑,几名南朝官员眼中都流露出赞赏之se。他们很客气地起身回礼。连称:“叶小姐有礼了,不敢当。”
女儿礼仪娴淑。温柔大方,在外人面前没有丢叶家的脸,叶剑心很是满意,他说:“好了,梓君,你且下去休息吧,为父和几位先生有事要谈。”
“是。爹爹,几位叔叔。侄女先告辞了。”
叶迦南离了厅堂,厅中众人都没有说话。叶剑心冷眼看着,等对方给个合理的解释。他感觉,见过叶迦南之后,几位南朝官员都像是松了口气、如释重负的样子。
几位南朝官员却没有立即说话,他们用目光交流着,打了好一阵眼se。
苏侍读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人,他望向那位内侍:“曹公公。您怎么说?”
曹公公躬身:“咱家无意见,苏大人做主就好。”
苏侍读又望向那位姓萧的禁军武将,没等他问话,那位萧天歌游击已经先表态了:“某家也觉得很好,一切全凭大人定夺了。”
苏侍读微微颌首。这一刻,他的神情变得很是庄重。他肃容对叶剑心问道:“叶先生,在下再冒昧问一句,不知令千金如今芳龄几何?”
叶剑心微微沉吟道:“梓君今年约莫二十了。。。苏大人,你这么关心小女,到底意yu何为?”
“岁数也很般配。叶先生,事到如今,在下就敞开了说吧。吾等肩负皇命而来,受大唐的一位贵人所托,前来北国寻先生商议,其实是为叶家小姐说媒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