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聚这有意识到,胡管领在担心什么一—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家伙居然还有空暇在操这种心.孟聚盯着胡管领看了一阵,神情似笑非笑.老胡啊,你是对孟某不怎么放心了一—要不,我们今晚安排一队刀手伏兵,在宴席上把那小白脸剁掉了,这样太子殿下以后也不必为这事烦心了一一你觉得怎样?
胡管领的脸色刷地白了:小白脸?镇督,你的意思该不会
对,就是那意思,做掉他!怎样,你敢不敢做?
胡管领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他嘴唇颤抖着,惊恐地向左右张望,生怕有人听到了他们的话,然后,他退开一步……小声说:镇督,你喝醉了.末将明白您的心意了,但这件事实在太这个,末将不敢擅专,必须禀报太子有能做不是,这意思,末将的意思是,兹事重大……大逆不道
胡管领越说越急,越说越语无伦次,看他表情,都快哭出来了.
孟聚沉着脸看了他一阵,忽然笑了:其卖我就是开个玩笑罢了,老胡你还当真了?老胡你说得很对,这种事大逆不道,我都里敢做啊.
啊,是啊!镇督您真爱开玩笑,未钭胆镇督您还真把末将吓着了,呵呵!
胡管领强颜欢笑,心脏却是砰砰激烈地跳动着一一方才那刻,孟聚的眼光凶利如刀,身上萦绕着一股浓烈的杀在他身边,自己如坠冰窟,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背上冷汗直流——他真的只是想开个玩笑?一直走出了好远,胡庸还不时地回头望孟聚,那目光像是在看个疯子.孟聚友好她冲他挥挥手,反而吓着了他,一溜烟地跑得没影了.
晚上,孟聚在金城的太守府中设宴,款待自大本营中过来的一众援军将领,乔颖都督、监军慕容南和幕容家几个旅帅都出席了宴会.
席间,孟聚先向乔都督移交了城池的镇守权,将虎符和今箭交出一一这就是个象征性的动作罢了,东平兵马和金吾卫径渠分明,孟聚不会跑去对金吾卫的兵马指手画脚,乔都督也不大可能绕过孟聚对他手下下达命令.大家都是懂规矩的人,不可能干出那种蠢事.
席间,孟聚向乔都督和南公子引见了李赤眉——这也是规矩,虽然说李赤眉投体的是孟聚,但现在名义上孟聚还是金吾卫的一员将,他就不好擅纳降将,哪帕做表面的功夫也罢,他也得先取得金吾卫的同意.
好在统帅乔颖和监军慕容南都不是那么不识起趣的人。二人都没有对孟聚的做法提出异议。正相反,他们对李赤眉这位闻名遐迩的北疆名将很是重视,态度很客气,南公子还甚至将李赤眉召至自己席间同坐.
因为两席之间离得远,孟聚也听不到南公子和李赤眉说了些什么,但看南公乎笑意吟吟的凑近李赤眉说话,不停地为李赤眉倒酒,态度亲热得甚至有点行尊降贵了.
李赤眉腰杆板得很直,目光明澈,神情严肃.他与南公子聊了一阵就起身行礼了,坐回了孟聚席的身后.
孟聚回头冲他笑笑,李赤眉微微低头:镇督,方有,南公子他
不必说了,赤眉.既然是宴会,专心吃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