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门口,安然先拿钥匙进自己的房间去,留他们两个在莫怀远的新居里——腻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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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11点,家门被敲响。
莫怀远正将所有的包装塑料袋揉到一起,丢进纸箱,洗过澡的他,碎发未干,一身白色灰色相间的家居服让浑身的戾气散去不少,门声响起时,他顿住,回眸看了看。
一响三声,不急促,甚至是迟疑,不甘愿。
莫怀远高大挺拔的身影起身,走过去,打开门。
那小女人倚着门,面色苍白,见他来开门轻颤了一下,抬起莫名落寞难过的水眸看了他一眼。
——就好像,她也不是很甘愿来敲他的门,只是心里闷到憋到发慌呆不下去,才不由自主地磨蹭到这里来。眼巴巴地看着门,不甘心地敲了敲。等他来开。
而他脸上冷沉的神情,却好似一早就知道,她会来。
会主动来敲他的门。
这样的事,百年不遇。
以前一起出去,哪怕吊灯坏了下水道堵了,厕所里堆满垃圾,安然都是直接冷冷ca11他让他马上过来,夜里,是他关心她没吃宵夜会不会饿,床板太硬能不能睡着。
莫怀远将门完全打开,对她敞开,刻画出来一般的眉眼透着清隽俊逸的气息,低低道:“怎么?”
安然扒着门边,小脸沉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低落情绪,吸口气才哑声说:“热水器坏,昨天就已
经打不着火,还有,”她顿了顿,吐出几个字,“……我饿了。”
吃火锅的时候,她只盯着曲蔚蓝那张巧笑嫣然的脸看了,压根就没有吃饱。
莫怀远紧紧盯着她,看了一会。
静谧的空气,沉淀出一种莫名缱绻缠婂的氛围,从心里散发到周边,蔓延开来。
勾缠住他的心脏,如缓慢窒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