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事情多么诡异多么让人想不明白让一具尸体曝尸荒野总是不太好所以看过之后陆大川又把它弄回坑里用土埋了起來
当最后一铲子土扔进几乎和地面持平的坑里陆大川把铲子一收扔给刘长腿装回包里然后卸了手套掏出一根烟点上火猛吸几口从震惊中恢复过來随即变得兴奋了起來:“这一趟真是长见识了”他说话时两眼放光
刘长腿也发出同样的感慨连被吓得脸色惨白从林子里鬼魂出现就几乎沒怎么说话的林仙儿和陆可琴也感叹起了那只白狐的美丽的外表和猜测它居然会像人一样作揖是不是真的传说中的狐仙
默默地看着陆大川把那段焦黑的尸体挖出來再默默地看着他把尸体埋回去我觉得像是在做一场梦一样看着一切是那样的真实可是又什么也抓不住剩下來的只是一片茫然目光再次投向树林看着那些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鬼物那些虚无缥缈的雾气那些因雾气笼罩看上去灰蒙蒙的树木竟然有一种对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鬼地方感到莫名其妙的感觉
而埋好尸体后陆大川他们的反应则让我第一次意识到其实我和他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我寻求的只是一个答案和我爸爸的行踪而他们追求的是一种惊险刺激的经历和一个不同于常人的活法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当我意识到这些无意识出现在脑海里的想法挺可怕时目光投向了陆可琴忍不住又想到那我和可琴姐算怎么回事呢难道也不是一路人吗
不可能不可能……我在心里不停地告诫自己可是脑海里却像意淫一样控制不住地想到也许我们的爱情只是一个意外
爱情就是爱情什么叫意外“啪”的一声我一耳光打在自己的脸上让自己从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中回到现实中來见陆大川他们都大眼瞪小眼望着我知道自己失态了我尴尬地笑了一下解释道:“沒事好像脸上有个蚊子”
“有蚊子吗”
陆大川和刘长腿疑惑地在空中乱找
都什么时候了我就瞎掰扯一句沒想到还当真的了我心里那个苦涩呀你妈真神经大条呀不过返过來再一想这也何尝不是一种潇洒于是把手搭在趴在我脸上看我有沒有被蚊子咬到的陆可琴肩膀上说:“走啦走啦难道要守着这具尸体过年吗”
我们被这沒的事弄得五迷三道的时候沒注意到那些鬼物什么时候变得和原先不太一样了我记得刚开始它们凝聚成形时只是一个淡淡的身影而现在看上去它们越混越清晰了尤其是那些形体完好的女子步态轻盈地走过时飘飘长裙下被花花绿绿内衣包裹着肥tun和丰ru也依稀可见……真他妈要命我赶紧看向了别处还是这样我又赶紧换了个方向依然如此再换……操他大爷的我恍然明白了:这和走在夏日大街上的噪杂人群中总能看到某些美女身上不该看到的部位是一个道理不是爷的目光太猥琐而是丫的衣着太牛x
就在我恍恍惚惚不停地转换目光的时候耳朵突然传來一阵钻心的疼我打了个激灵抓住陆可琴拧着我耳朵的手心里还想着这女人吃醋真是要命定眼一看不由得吓了一跳原來我在丝毫沒有察觉的情况下竟然跟在一个自认为是一个很美的小妞的丑恶的鬼后面走出去了好几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