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维手忙脚乱:“姐姐别哭,我给你针灸还不好?”
素素也不敢再言。
再次面对光洁玉背,小维心若止水,有的只是叹息。
当这个龟公才两天就受到这么多欺辱,何况这些来得更早的妓女?自己还能在找到孟嫣姐姐后跟师父逃了,而她们不知何时在是个头。
一根根银针落在背上,春雨晴的的情绪也慢慢平静,有了上次经验,这次更加放松,舒服得轻吟出声。
素素看着小维手法颇为吃惊,自己见所未见,却能看出这针法高明。
“哎呀,还是弟弟有本事儿,被你这么扎一下,身体舒服不说,烦心事儿也没了。谁家姑娘嫁给像弟弟这样的好男人可就有福了。”
小维老脸一红,却听素素冒出一句不和谐的话来。
“哼!男人?做了龟公还能算男人吗?”
“素妹子,你说什么呢?”春雨晴急忙喝道。
可素素不予理会,接着道:“再说,好相公可不是凭着几根银针一点儿医术就能怎样的,要么学富五车,要么能征善战方可称得上男人。”
其实素素不是这么个性子,只是看到春雨晴对这小子情窦暗生心中着急,想好好敲打敲打这个姐姐。说罢走到了书桌前,瞥了小维一眼:
“你会写字?会作诗?”
为了让晴姐姐早些清醒,也只有把这小子贬低了。
小维至始至终没有说话,等到对方说完后才不屑地瞥了素素一眼,同样走到书桌前。
还未听说过谁家的龟公会写字,更别说作诗,文化人怎会做这样的下贱活?见小维模样,以为是装腔作势,有些自得道:
“瞧什么瞧?你看得懂吗?”
小维一笑:“的确没看懂,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