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朝锐想了想也对,所以他并没有制止,而是目不转眼看着台上。
刘辰瞬间就恼了,看着这个家伙的卑鄙嘴脸,他冷冷的一笑,心中暗道,你可别怪我,是你自己找死!
那只小小的剑又冲着刘飞的心脏位置飞了过来,刘辰不躲不避,下面的一些人都忍不住惊叫出声。
莫小岩也紧张的大气儿也不敢出,丝毫不敢眨眼。
井上流式大喜,他这把飞剑也不是一般的材质,而是用上等的好钢精炼而成,别说是刺入皮肤了,就算是一般的铁质东西也能够削下一块来。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把飞剑,希望下一秒就可以看到那飞剑带血的样子。
然而,事情总归是不随着他的意志为转移。
他听到的不是“扑”的一声响,而是“当啷”一声,飞剑落地的声音,那把飞剑一分为二,刘辰用两根手指夹住剑身,用力一扭,断了。
井上流式惊得目瞪口呆,他感觉自己都快要失去呼吸的能力,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可能呢……自己的飞剑……
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刘辰已经拉起飞剑的另一端,在手中一掷,那断了的飞剑下半部分带着那天蚕钢丝就又飞了回来。
井上流式把头一偏,躲过了那半断飞剑,飞剑从他的耳边擦了过去掉在台上,剑尾拴着的天蚕钢丝也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就在这一刹那,刘辰三步两步窜到了井上流式的身边,把那天蚕钢丝在他的脖子上一绕,一拉,他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难。
但是刘辰并没有停下,他拖着手中的天蚕丝线,也不管前面的井上流式,快速的向着台子的边缘走去。
井上流式被刘辰拉着连连倒退,他的双手抚着脖子,想去拉天蚕钢丝,但是那线太细,已经嵌入了肉里,根本就摸不到,除了那流出来的血丝带给他的粘腻感。
很快,井上流式被刘辰带到了台边,把他的脸压到了拴着绳子的木桩上,面对面的看着他冷笑。
“请……放过我……”井上流式艰难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