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玦奇道:“你说意正浓,为何止住了话头?快往下说啊,我正听得来劲儿呢。”
伽罗撇了撇小嘴儿,叹道:“虽然还不太肯定,但你抓我的另一个原因,我想自己应该是猜到个大概了。”
葛玦叹道:“跟你说话好像真的省了很多麻烦,你倒说说,另一个原因究竟是什么?”
伽罗淡淡的说道:“我不知道你与契丹抑或库莫奚究竟是什么关系,但有一点我大约能猜到,你这一次捉住我,极有可能是想以我来要挟师傅,让师傅去同木杆大汗说说话,至于说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葛玦抚掌笑道:“果真是一个聪明绝顶的小姑娘,竟是让你说中了大部分!既然这样,那剩下的部分便由我来告诉你吧!”
伽罗心中冷笑:你若是真的想以我作为筹码来要挟师傅,那你就大错他错了。师傅一生都没有被别人胁迫过,虽然我是他甚为宠爱的弟子,可是他也绝不会因此而接受你任何的条件。顶多是我死了,他会不计代价的为我报仇而已。
伽罗想到这里,禁不住心中又犯起了愁,不知道如何才能摆脱眼前这个怪胎。
好在她善于掩饰,尽管心中凄苦,却没有表现在脸上,故意佯装不屑地说道:“你能那样的坦白?这可叫我有些受宠若惊了。”
葛玦一笑,淡淡的说道:“你不必讥讽我,该说的我自是能说,不该说的也决不能告诉你。”
伽罗冷冷一笑,说道:“我是不能强迫你,可是我却能管住自己的耳朵,就算你愿意说了,我也得愿意听才行啊!”
她话虽然这样说,但因这事终究与她有关,所以她的一对儿小耳朵还是早早的立了起来。
葛玦像能通伽罗的心思一般,并没有再在言语上与她纠缠,而是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对契丹族毫无兴趣,但是我与库莫奚却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因为他们的大俟斤阿会昆吾乃是我的大师兄。”
伽罗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忽然问道:“你的武功这么好,而你的大师兄也是草原上的一方霸主,可见你的师门一定很了不起,喂!你究竟是师承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