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一个难成大器的人啊。”弗纳冷哼一声,似乎对魇的表现感到不满。
“难成大器?怎么说?”魇一遍缓缓地迈着步子,一边与弗纳交谈着。
“一个连心都没有的人,又怎么可能有什么用呢?亏我还以为你将来能击败光明圣殿和皇家贵族评议院呢。”弗纳摇了摇头。
“......”魇忽然瞪大了眼睛,身子就那么生生地僵住。
“哼,连这种打击都承受不住,真是没用。”弗纳又是一声冷哼。
“嘀嗒。”魇的眼睛中忽然出现了一滴泪水,这地晶莹的泪珠顺着他的脸颊滚落,重重的砸在了木质楼梯上面。
“小子?”弗纳忽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对。
“牧师,先生;父亲......”魇缓慢而艰难的念出了这两个称呼。
“啊!”魇痛苦的发出一声嘶吼,身体从楼梯上滚落下来,弗纳和妮丝把他扶起来的时候他已经陷入了昏迷。
几个小时后。
“尼古拉斯!”魇睁开眼睛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疯狂的大喊着这个名字。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梦见自己所有的亲人都死了,他的父亲都死在了他的面前,全是一个人害的——那个拥有恶魔般笑容的人——尼古拉斯·默多。
“先生!”“小子?”弗纳和妮丝马上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来询问。
魇温和的一笑,或者说撒尼尔,温和的一笑。
弗纳和妮丝马上发现了不同——眼睛,原本,魇的眼睛应该是冷得像块冰,什么东西都看不到,将他的内心封闭起来,但现在,撒尼尔的眼睛却盛满了睿智与包容,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汪洋一般,令人捉摸不透。
撒尼尔轻巧的站起身来,举起自己的双手手背,却并没有看到想要看到的东西。
“撒,撒尼尔?”弗纳不确定的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