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了无数个我一般,所有的白玫瑰都成了我的一部分。
牧师先生...这种感觉,很真实,好像牧师先生真的就站在我的身后,和刚才那种缥缈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是真的吗?
猛然回头,有的只是一丛玫瑰,但,牧师先生的气息仍在。
重新倒在地上,我终于明白了你们的目的,这种能力是可以帮你们做很多事的。
我明白,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永远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你们帮我复仇,我来付出相应的代价。
即使是生命的代价,也没有关系了,忽然发现,当我踏入这片罂粟花丛时,当我变成一个被复仇cao纵的傀儡时,一切的一切与我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啊,只要能够复仇。
柔软的花瓣簇拥着我,像是牧师先生站在身前,像是牧师先生拍着我的肩。忽然有些想哭,但是不可以,不可以再懦弱了,以后只有你一个人了,撒尼尔。
比不上黎明的曙光那般充满朝气与希望,它所拥有的只是叹息与悲伤。
黎明时的那缕光,迎来的是充满光明的白昼,它迎来的却是死神一般的黑夜。
黎明带来了希望,它则是希望的终结,那逝去的时光只得由它来哀悼,葬送。
我看着天空,忽然想,在那遥不可及的天边,那苍穹之巅,许会有着一片墓地,没有前来悼念、送葬的人,但墓碑却是在不断增加着的。
而在那些墓碑中,有一个墓碑前长着一朵蓝玫瑰,只是平静的在那里站着,用一种空洞却又有着一丝悲伤的眼睛望向远方。
雨停了很长时间了,那位哀悼者收回了它最后一抹瑰丽的光,带着我与牧师先生,与父亲在一起的时光回到了墓地,来到那朵蓝玫瑰前,又种下了一枝花——一直带着些许金se的白玫瑰。
然后,我回到了马戏团中,团长和其他三人都在,好像是在等待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