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华舀过来一看,原来是一个深紫色木雕的如意,东西虽小,刻的却十分精巧,上面的孔洞里穿了红色的络子,可以系在衣襟上压住衣袍。
“这东西刻得倒也精致,舀着沉甸甸的。恩,闻着好似有股子香味,这不是紫檀木么?这东西虽然在富贵人家里头常见,但也不是随便就能给人的。你这是哪儿来的啊?”精致的玩意谁不喜欢?锦华反过来复过去的看,一边惊讶的问锦年。
“是中午一起用餐的时候,大表叔给我的。”锦年满脸的喜色,还有自豪和骄傲。
锦华闻言就不笑了,把东西随随便便就扔了回去,嘴里不满道,“人家给你给你收了?”
锦华忙伸手接住,小心翼翼的收在手里,生怕摔坏了。“嗐,人家大表叔可直爽,可热情了,非得送给我不可,我再不收就太不通情理了!”
锦华越听脸色越差。
直爽?热情?哧!算了吧。
锦年却没看出他姐的不对了,还是一样满脸的兴奋,“大表叔人真的很不错,见我多看了两眼,当下就解下送给我了!还是他自己刻的呢。”
哦?这下轮到锦华惊讶了。看那如意纹路细腻光滑,虽然工艺算不上顶好,但也应该是出自有一定技艺的匠人之手,没想到那人。。。
倒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刘锦华不禁撇了撇嘴。
回到家,刘锦华自然把自己的见闻原原本本告诉了母亲。
曾氏也是连呼太巧了,那李家表叔正好是田夫人的亲侄子。嗐!
锦年自然又把紫檀如意跟母亲显摆了,曾氏也是个识货的,便皱眉道,“你李大表叔对咱们也太气了,老是让我心里头不太安定。你,你爹在他手底下做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以前对咱们可是就当一般远房亲戚对待,从来没这么气过。他到底图咱们家什么呢?”
“图我爹蘀他好好卖命的干活?”锦华想了想,道。
“你爹虽然做事很是认真,最是忠诚肯干,不用主家操心。但是,再好也不过是一个普通账房而已,也没重要到那个地步把?”曾氏摇头道。
“我看,这位大表叔就是这个性子,天生一副古道热肠!”锦年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