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子,非君子也”。
“你先放手,咱俩再理论”。
“你先道歉,咱俩再理论”。
“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向一女子道歉”?
“嘴硬?我最会收拾的就是嘴硬的”!钟离春一把反转乐毅,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哎,哎,哎,你要谋杀亲夫啊”乐毅知道这会碰上硬茬子了,嘴里却不肯吃亏。
“哈哈,我当你母亲都绰绰有余,你还沾姐的便宜,屁股不给你打开花,你是不知道疼”钟离春好笑,又在他屁股上揍了一巴掌。
“哎呦,真疼,好好,娘,你是我娘成不,你看,我爹来了”乐毅大叫。
钟离春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一条土狗,似乎是看见钟离春脚下一小撮剩饭,犹疑张望着想过来,却有有些害怕。
“小家伙牙尖嘴利啊,还蛮会骂人,好,今天不把你折腾服气了,你就不知道谁是钟离春”。钟离无盐一探手拿起了一把刻刀,“先给你剃个葫芦头”。
“不要,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咱争归争,不能伤人”。
“呵呵,你不是叫那犬为爹吗?我这修剪狗毛,和人无关”。
“戏谈之语岂可当真,对了,你刚才说你叫啥?钟离春?钟离无盐”?乐毅此时疼的有些木了,反而舒服了点。
“正是,咋咧”。
“呵呵,不信,给个你是钟离春的理由先,据说你在齐国和燕国推行什么内衣亵裤,裤子,布履,可你自己却还是上衣下裳,整个一个空心筒子,风景殊异,煞是壮观,你会是......”。
钟离春赶紧下意识的捂了下裙子,可不么,这几天病体刚愈,跑肚拉稀还是一天好几次,而且来时疾如迅雷,不得已才复古了几天,刚才小家伙在自己裙底嬉笑,靠,不是啥都被他看清楚了?!
乐毅终于脱离苦海,逃开几步,回身看着钟离春,一双狡猾的小眼睛滴溜溜转了半天,突然想起了什么,收起那副无赖刁钻像,整理好了衣服。很郑重的走到钟离无盐面前跪了下去“中山灵寿人,子乐永霸,拜见齐亚卿钟离无盐大人,小子自幼好学,惜无名师,亚卿大才,乞收归门下”。
这尼玛啥跟啥呀,刚才还斗的一塌糊涂,转眼间要拜师?不是吧,这小家伙的脑袋里都装的啥?这反应速度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嗯?拜师,我要是收了这小家伙为徒,他现在不过十来岁的样子,在我的影响下长大,把他带回齐国,他一生的命运不就从此改变了吗?钟离春心底一动。
自己在燕国的使命快要结束了,下一步就是前往中山国,而这个乐毅是中山人,如果把他带回故土呢?是不是又是另一种情形?此时这个小家伙应该是在魏国避难,为何出现在燕国?很多想法和疑惑,让钟离春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