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撤去力量,丁玲‘咚’一声坐回到椅子上,可是丁玲自己也呆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来。
司棋是一个孤儿,更加可悲的是,司棋的父母离开司棋的时候,司棋已经知晓事理,她已经会惦念那种亲情。
房间虽然黑暗,丁玲却好像看到了司棋失望的目光,丁玲嘴角颤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来挽回她方才所说的话。()
可丁玲还没来得及,呆滞的司棋已经发出凄惨的笑声。
“我多希望我的爸爸也能在这里。”
丁玲的心猛地一抽。
“小棋,我不是……”
司棋的手重又搭上丁玲的肩头,她打断了丁玲。
“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太难受,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再说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也习惯了,没事。不过你还是应该好好休息,我相信洛北一定可以将丁伯伯救出来,到时候丁伯伯醒过来的时候,他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他应该会很伤心的。”
“小棋……”
呜咽着,丁玲真的很感动,她的言语伤害了司棋,司棋却这么大度的原谅了她,可是要她去休息,丁玲又忍不住回头望向窗外。
朦胧夜色中,密密麻麻的维生仪,根本分辨不出哪台才是囚禁丁望阳的,可丁玲却好像看见了,呆呆的看着,半响,丁玲才幽幽的说道。
“小棋,对不起,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现在,我真的没法休息,我甚至害怕闭上眼睛,我的眼睛一闭上,眼中就全是爸爸的身影。”
“唉!”
一声长叹,司棋挨着丁玲坐下来,手臂紧紧搂着丁玲的肩膀。
‘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