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怔了怔,她都被丁玲搞糊涂了。
“小铃铛,你到底怎么了?丁伯伯呢,你不管了?还有洛北,你觉得洛北会撤回来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丁玲轻轻的喘息着,那一句话好像用尽了她全部的力量。
可是,洛北会撤回来吗?显然不可能,而且,想到自己那被帝国军投入精神监狱的父亲,丁玲心中也是抽抽的痛。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丁玲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牙齿将自己的嘴唇都咬出了血。
“我马上过来。”
丁玲一边说,一边向着广场的中心那深邃的黑洞走去。
“小铃铛,到底怎么了?”
得不到答案,司棋的心像猫抓一般难受,她恨不得从通话器中钻过去,和丁玲来一次面对面地交流。
丁玲要驱除心中的恐惧,她在深呼吸。
“自毁装置已经激活了,时间到零,便是自毁装置毁灭精神监狱的时候。”
司棋一口长气呼出,紧张的面容松弛下来。
“我还以为什么呢?那你快点过来吧,这种电子方面的东西你最擅长了,相信你一过来,什么自毁装置都会被你破解……”
“破解?”丁玲嘴角带着一丝苦涩,“小棋,你还是让战士们先撤回来,说实话,那种自毁装置我根本没有把握,甚至可以说完全没有希望,它的破译密码几乎每秒钟都会变动,我的运算量根本不可能在一秒钟破解,就算是专用破译智脑都不可能。”
“那你还要……”
司棋难得多出一丝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