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更是不明白。
正如丁玲分析,司棋要求出击,只是因为她战斗的本能,她完全不明白丁玲说的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有什么阴谋?我……”
司棋猛然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些怒容,好像要冲出去找那些家伙算账。
丁玲立刻拉住司棋。
“小棋,你别冲动,我只是觉得人心叵测,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观察,你没发现吗,这些后加入的人和何满将军的关系都很近。”
“那你是说何满?”
丁玲在劝说司棋,司棋却没能领会丁玲的意思,她竟然跳跃性联想到何满的身上,看她的样子,似乎随时准备冲出去找何满理论。
丁玲苦笑不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额,丁玲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她只觉得头隐隐作痛,可是她偏偏还不能伸手揉按,她必须牢牢拉住司棋,生怕一个不小心司棋就跑了出去。
“我觉得……”
房间中气氛逐渐变得尴尬,忽然,又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洛北的话说到一半又停下,表情有点凝重,皱着眉头,一边沉吟,一边缓缓抬起头。
挣扎的司棋立刻散去力量。
“洛北,你想到了什么?是不是同意我的计划?”
丁玲大松一口气。
洛北的目光终于转到丁玲和司棋的方向,但他的眼神并没有聚焦,显然,他还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