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好一会儿,黄易仁的怒火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腹的憋屈,黯然的再次低头。
舰桥中紧张的气氛消散,重又变得凝重。
看着黄易仁垂头丧气,耿孝行嘴角蠕动,手再次伸向黄易仁肩头,可他的手还未触及到黄易仁,却又无力垂下。
“唉~”
一声长叹,耿孝行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进攻军营的部队带了什么装备没?”
忽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在舰桥中,声音十分平静,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黄易仁抬头望去,有些不满。
“你什么意思?”
不知在何时,封侯放下了手中的纹饰,他一脸温和,面对黄易仁的质问和愤怒的目光,依然波澜不惊,平静的看着。
“进攻军营的部队带了什么装备没?”
“你!”
耿孝行那浓浓的战友情化解了黄易仁的愤怒,此刻,黄易仁的怒火被封侯平淡的态度再次点燃,猛地一步跨出,死死盯着封侯那双眼睛。
耿孝行上前一步,拦在黄易仁和封侯中间。
“老黄,别冲动!老封,你到底搞什么玩意,有什么你就直说,现在可不是摆你贵族姿态的时候。”
封侯轻轻摇头,似乎对黄易仁和耿孝行的焦急十分不屑。
黄易仁怒火更甚,他甚至带着耿孝行一起往前冲出了两步。
忽然,封侯唇齿轻启。
“我想知道洛北的战略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