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所以他不再强求了,离开前还叮嘱韩父保重身体,安心养病。这件事情虽然就此结束,
但两家的关系却很难恢复得像以前一样。郭父走后不久,韩亮给父亲买饭回来,看见儿子来
到病床前,他坐直身子,问韩亮:“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韩亮当然明白他指的是这次韩、
郭两家的婚事,将饭盒搁在桌上,韩亮替他拉了拉身上盖着的被子,然后才回答说:“是的,
您做错了。其实很多事情,您从一开始就做错了!”一边说着,一边在旁边的家属陪护用的
床铺前坐下。“爸,当初美玲姐的事情发生后,如果您能和妈妈一起关心她、照顾她,相信
妈妈也是可以理解您的。即便最后你还是因为想给美玲姐一个名分,想补偿她而不得不和妈
妈离婚,您也不至于背上一个负心汉的骂名。多年来,我虽然一直记恨您,可是在我看到风
烛残年的齐奶奶时,我才忽然明白自己内心对于亲情的渴望以及那种只能使自己感到痛苦挣
扎却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虚无的怨恨其实只是一种无谓的行为。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如释重
负,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原谅了您。”
“也正因为这样,所以你才愿意亲近爸爸,回到我的身边来帮我分担肩上的担子?”韩文荣
反问,内心却早已了然。
“嗯!您当初和妈妈离婚,自认为是为妈妈好,为美玲姐好,可你有没有问过他们的意思?
这次订婚也是,您又征求过我的同意了吗?您只是觉得,这样做,就一定能解决眼前的困难,
实际上您从来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也没有想过要去了解,所以夫妻、父子之间的关系,也
就越来越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