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从不听你提起?”欧阳晴继续问,“还有,你第一次就诊,是2007年。那年你14岁,对于一个会独自去看心理医生的人来说,是不是年纪太小了些?”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把梦告诉爸妈吗?”沈零明白她的意思,却还是保持扭着头的那个姿势,“因为不信任。”
“不——信任?”
“‘没睡好吧。’‘睡前看太多书了。’我得到的,一定是这之类的回答。”沈零淡淡的,“我很早就知道,对于现代都市生活的人的来说,最重要的人是律师和医生,所以,与其找不能理解我的人谈这么荒诞的事,我还不如信赖le上的心理诊所排名。”
“你真是一个奇怪的小孩。”
沈零终于回过头,眉头微蹙。
欧阳晴刚要直起身,突然沈零握住她的手腕,同之前一样,力道如磐石般坚固。
她这才发现两个人的面孔,也过于近了些。他的双瞳,在夜色里熠熠发光,倒映出自己的面容;他的嘴角,带着完美弧度,离自己最多十公分;他的手,令她的手始终按在他肩上,完全不能动弹;而他的体温,正在和自己的掌温慢慢融为一体。
“我,”他的声音,愤怒却带些笑意,“不是小孩。”
欧阳晴不明白他怒气从何而来,更不明白他的笑意从何而来,也皱皱眉头,“你不是19岁吗?teenage,ok?”
沈零手上慢慢用力,她被拉着越凑越近,却也不知道在堵什么气,就是不扭头回避,或者叫一声痛。
顷刻间,他的鼻息都扑到自己脸上。热乎乎的,带着男人特有的气息。她突然心跳加速。不对,沈零不是要弄痛她,他是要——
她迅速闪开面孔。
他的唇停在她耳垂边一公分处。
空气都停滞了。她瞪大双眼,脑中一片茫然。只有随着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热的耳垂,告诉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终于他松开手。
她直起身冷笑道,“你现在,就在做小孩子才做的事情。”
沈零不语。
欧阳晴边揉着手腕边正色道,“只有小孩子才会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已经长大。还有,通过**支配与羞辱女性,从而获得快感的人,具有很强的暴力倾向。想必江医生没有发现这一条吧?放心,我会详细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