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山和姜德才笑笑,果真掐烟。
郑三炮却一把夺回烟道,“嫌呛就坐远点,哪那么多事!”
梅芸一愣,脸上有点挂不住,扭着肥硕的臀部一直走远远地坐下。
施琳琳抿嘴偷笑,轻声言道:“开窗吧,通通气就行。”
郑三炮眼里向来没女人,丰腴的梅芸和骨感的施琳琳在他眼里,就是摆在县委的两只大花瓶,需要的时候拿出来把玩,用不着的时候晾一边当摆设。
肖云山靠在沙发上默不作声,姜庆春揉揉太阳穴问:“人齐了,是不是开始?”
郑三炮深吸一口烟道:“等一下广生,他去打个电话。”
话才说完,章广生拎着大哥大走了进来,“各位头都在啦!”他朝大家点了下头,走到姜德才边上坐下。
“行,什么事大家心里都有谱了,具体的就由广生说一下吧。”郑三炮心烦得厉害,懒得再绕圈子。
章广生正了正身子说:“专案组的同志三天前得到消息,金丝边等人会在来长丰的公路上伏击孟谨行,我们已经做了统一布置,沿路设下埋伏张网以待。各位头看到的这些照片,还有那个录音,是匿名举报人分别塞在我和其他局党委成员家信箱里的。因为涉及内部人员,专案组的同志对照片和录音都进行了技术鉴定,确认不存在伪造的可能,所以第一时间控制了朱跃强。”
梅芸坐得远,并没有看到照片,听了章广生的汇报,她立刻把刚才那点别扭扔了,走过来拿起茶几上的照片一张张看过去,边看边呱噪:“哎呀,原来朱跃强才是内鬼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常看看他挺实在的,原来都是装的,竟然充当黑社会保护伞,性质太恶劣了……”
“现在不是你发表意见的时候,让广生说完!”郑三炮不耐烦地喝住她。
章广生冲涨红脸的梅芸笑笑,继续说:“根据朱跃强的交代,他不但放走了金丝边等人,梁畅的死也和他有关。”
姜德才这时冷冷地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梁畅和他有关系吗?”
“不是梁畅和他有关系,是梁敬宗和他有关系。”章广生说,“杀梁畅和放金丝边等人,都是梁敬宗托他办的。”
施琳琳惊愕地捂住嘴,老半天才喃喃地说:“梁敬宗手真黑啊,自己侄子也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