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绝望的刘爱娇,此刻听到孟谨行的名字,又惊又喜。
她撑起半个身子,抬头望向孟谨行,浑身血糊糊的孟谨行恰好也正看向她,她下意识地抬手遮住自己的身子。
孟谨行心头一痛,低声冲她道:“如果能动的话,起来自己把衣服穿上躲我身后,我现在很难顾全你,要想不再出现刚才的情况,你得打起精神来!”
如果眼前的男人是其他人,刘爱娇绝没有勇气站起来考虑自保。
可是,面前站着的,是她第一眼就喜欢上的男人,而且就在刚才,他差点因为自己惨遭毒手,她不能因为自己的软弱而害了他。
她咬牙忍着身心的疼痛站起来,含泪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走到孟谨行身后,低声说:“看到你没事真好。”
孟谨行一愣,不及细问,先找了根绳子把赤身的梁畅给捆住,因为他已经听到马民他们发出的信号,“小刘,你就在这里看着他,不要出来。”
他找了两根铁条,一根塞进刘爱娇手里,一根握自己手里试了试,旋即冲出屋外。
去取辣椒水的铁臂吴身此刻陷重围,有几个打手正过来解围。
“呀……”孟谨行怒吼着冲向打手,飞起一脚踹飞一个,紧接着一个鹞子翻身稳住身形,铁棒连连挥出,将迎上来的打手劈得连连倒退。
马民等人看到孟谨行成功从石屋脱险,都是大松一口气,拼尽全力缠斗铁臂吴。
打手们当晚喝了不少酒,又刚刚辛苦嘿咻耗了不少体力,饶是人多势众,也没能抵住孟谨行今晚的拼死一搏,一个个先后哀嚎着倒在地上。
铁臂吴纵有一身本事,但也如那日的孟谨行,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落入下风。
石场的工友平时深受压制,今晚见到不可一世的毛胡子、铁臂吴和打手一个个落败,积压已久的火山终于被同时点燃,纷纷加入马民等人的队伍。
仅仅半个小时,采石场形势逆转,工友们第一次在这里尝到扬眉吐气的味道。
马民把铁臂吴、独眼和那些打手全部捆到石屋门口,让孟谨行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