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潮无奈,只得做出垂手听训的乖巧模样,敖珊飘然走到这老道背后,抬手轻轻捶起背来。白灵素见状,也是有样学样。
冯粱赫这才消了大半闷气,对许听潮扬扬手中物事,语重心长道:“许小子,可看出些玄妙?”
这老道一番举动,早已引得众人举目来看。
许听潮注视那东西,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此物气息甚是怪异,似魔非魔,似妖非妖,似邪非邪,似鬼非鬼……弟子学识浅薄,实在不知其有何根脚。”
“量你也不会知晓!”
冯粱赫语气又重了些,见一众晚辈探寻的目光,顿时干咳一声:“其实老道也不知。”
“……”
“哼!莫要嬉笑!”
冯粱赫面上有些挂不住了。
“老道虽不曾见过此物,好歹也多修行百万余载,论及眼光,尔等有谁比得上?”
这老儿环目四顾一番,方才接着说道:“红袍小儿身死之前偏生要护住那瑶琴,只怕不安好心!此物乃是一枚奇形玉简,内中所载十有**便是那红袍小儿所修功法,有个名目叫作‘无极鬼神法’!此功威能莫大,却邪异非常,不受天地待见,老道已功行圆满,再无所求,这玉简便暂且由老道保管,省得你等受了诱惑!血小子,你可有何说法?”
血妖一双眼睛早就直往那东西上瞟,陡然被冯粱赫点名寻问,却也不觉得怎样,面皮甚厚。
“嘿嘿,师伯莫要误会,弟子自有妙法传承,怎会去改换门庭?不过是借来打算一观,瞧瞧是否于祭炼‘钧天血府’有些好处。”
冯粱赫知晓他那“钧天血府”其实就是将幽冥殿与斩灵台合炼一起,闻言重重一哼:“你还是莫要看的好,待老夫参悟透彻,自会与你说道!”
“如此却要劳烦师伯了也!”
血妖笑嘻嘻地抱着果儿躬身施礼,冯粱赫一拂袖,不去理他。
“此事到此为止!许小子,赶紧拾掇干净了,也好回转门中!”
许听潮自是应下,将先前祭出的诸般宝物连同面前那断弦瑶琴收起,又把几头星灵神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