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嘿嘿一笑:“我等将与贵门会盟,共谋大计,不久便是一家,不知是否也能派遣弟子前往仙府,一试机缘?”
此言一出,顿时引得殿中九成的虚境附和。
这一回,非只许听潮,就连何烁东陵晟等都是大怒!太虚更沉了面色,手中拂尘一挥,殿中吵闹声顿时被压下。
许听潮心头憋了一肚子气,此刻再见得如此多恬不知耻之人,心头怒火再无法压抑,就在殿中近两百虚境等待太虚说话的时候,嘿然开口道:“这位前辈请了!”
“老夫恨水门……”
“你是哪里蹦出来的毛神,与我何干!”许听潮不耐烦打断这老儿,也不管他瞬间面黑如锅底,径直道,“我且问你?你于我可有恩义?”
“小子好胆,竟敢对前辈如此说话!看来传闻果真不错,太清门竟出了你这么叛逆不伦的不肖弟子!我等既要与太清门会盟,断然容不得你这等忤逆子继续胡作非为,今日老夫便代众位道友教训你一番,也好让你知道尊敬师长!”
这老儿看来胆大包天,却只是口中叫嚣得厉害,并未真个出手。
许听潮转身对太虚一礼:“师伯,这位前辈意欲考校弟子修为,还请师伯出面,邀众位前辈往演武场一行!”
太虚点头道:“也好!”不等旁人说话,便把拂尘一挥,霎时间,天地变幻,众人已从执事大殿中来到斑驳的群山之上。
此地并无生灵,处处岩石裸露,风沙弥天,十分荒凉。且随处可见刀砍斧劈,火烧水淹的痕迹。
修行之人的演武场,自然该是这般气象。
近两百虚境,出去太清门之人,个个都是满面骇然,看向太虚的目光,既敬且畏!方才说话那恨水门老者,更是面色青白变幻,十分好看!
许听潮身上云霞闪动,瞬息遁至十余里外凌空站定,回头淡淡看着那老者。
“这位道友,请吧!”
说话的竟是那何烁,此刻,他面上尽是幸灾乐祸,惹得好多虚境侧目而视。尽管如此,他却毫不在意。
恨水门老者受不得激,冷哼一身,便起身遁至许听潮面前数百丈处,先祭出一枚玄黑的珠子悬在头顶,又掏出一枚黄纸黑纹的符箓,强忍满面肉痛,狠狠往身上一拍!
只听轰隆隆一阵浪花拍击声,这老儿身边已现出个碧蓝色的椭球形罡气护盾,其上清晰可见浪涛阵阵,好似由一方大洋折叠扭曲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