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红升又用手电筒照照地面,只见地面上开始由纷杂的脚蝇脚印一直延续向幽深的密道深处
“救命!”
就在此时,密道深处传来一声微弱的呼救声!那声音就像是来自地心,潘红升听出来这不是张博文等人的声音,但他还是大着胆子朝前走去
路,越来越难走,脚底下的泥土路渐渐变成了泥浆路潘红升下来的比较急,没顾得换上靴子
脚上的皮鞋不一会儿就沾满了泥巴,每走一步都坠着脚,格外难受他时不时的停下来找块石头使劲蹭蹭脚上的淤泥
但里面土质松软,在前面随处可见的碎石块烂砖头在这里却很稀少,他的脚好不容易才探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刚擦了几下却觉得肉呼呼的,软塌塌不大对头!抬起脚拨开泥土一,居然是一个身穿绿夹克的绿蝎帮众,身边还静静躺着一柄斩马刀
尸体已经残缺不全,这里少一块那里少一块,有的地方深及内脏十分瘆人,尸体的表情十分扭曲,就像是临死前受到什么强烈的惊吓
潘红升细细的观察了下伤口,那伤口似乎是刀伤,有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咬伤的,勃颈处一处致命伤口还留存着清晰的齿痕
来这密道中,除了徐楠残部,还有来自其他方面的危险!
潘红升站了起来,捡起了那把斩马刀,他心里却一直犯嘀咕:既然密道中有东西,为什么以前那些长老们下来拜祭没有出事?偏偏是今天?这里为什么有女真人的壁画?这绿蝎帮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一切只有找到张博文等人才会揭晓;潘红升表,他现在最的的不是自己,而是最先下来的廖凡等人,按照时间来推算,那几个人下来应该不止半小时了,相当危险了
正当他凭借微弱的灯光缓慢前行时,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个人影,迎头跟潘红升撞了个满怀!
“啊啊别吃我!别吃我!啊”那个人在黑暗中惊声尖叫,声音却很熟悉!
潘红升用手电一照,居然是黄毛!
只见此时的黄毛眼歪嘴斜,浑身肮脏不堪,原本很时髦的贝克汉姆头型塌陷下去,就像是马戏团的小丑,瘦长的身子在泥浆中颤抖不已,这哪里还像是他手下的悍将?
“怎么回事!黄毛!你这么搞成这幅样子?其他人那?”潘红升抓住黄毛的衣领使劲摇晃着:“快说!其他人在哪里?你们遇到什么?”
“有,有……”黄毛来是受了过度的惊吓,舌头都伸不直了:“我和廖凡,我们本来……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