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人啊,老大?”“老二”试探地问。
“哼,市政斧办公室的主任。”何老大在躺椅上坐下,重又把脚跷到沙发上。“长得那么瘦,偏偏色得不得了。也不怕那天精尽人亡。”
“市政斧的?”“老二”睁大了眼睛。“那手里一定很有权啊。”
“这些官,”何老大抓把葡萄干扔进嘴里。“老子最看不起了。又想吃腥又惦记着装好猫。楼下来了两个妞儿,就坐在吧台边上那张桌子。他看上了……你就直接说你想搞不就得了?在我面前一个劲夸人家长得漂亮、有气质。什么‘大的象神话里的公主,小的象动画片里的公主’……要我说这帮文化人还真能瞎掰。”
何老大撇着嘴,戏谑地说。
“那他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呢?”“老二”有点迷惑地问。
“人家不鸟他,他指望我帮他想办法呗……又不好意思明说。”何老大不屑地说。
“那要帮他弄到手,以后好处绝对少不了。”“老二”兴奋起来了。
“嘁,怎么帮他弄?我现在做正行,犯法的事可不干。再说了,为他那么个小角色也犯不上。现在只要花钱,小姐多得是,以后给他找个嫩点的就是了。这样的小官,对付一下就行了。”
“嫩点的?”
“那个小的,照我看只怕都未成年。”何老大喝口酒说。“现在的官,都他妈变态,都喜欢找嫩的。他们管这样的叫……叫什么来着?”
何老大挠挠头,两个眼睛往上翻,一副茫然的样子。
“幼女?”“老二”提示道。
“不是。”
“幼-齿?”
“也不是。”
“少女、雏儿……”
“都不是。是个什么新词……好象跟脖子上的什么病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