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82的红酒又算的了什么?
阿福楞道:“我说的是2012年……”
我:“……”
白胡子老头今天的气se不错,他翻检着我带来的东西说:“怎么今天有空来看我这个快死的人?”
我嘿然道:“您倒是活的超然。说话一点都不忌讳。”
“我活不了多久了这是事实。嘴上说的再好听也只是自欺欺人。”
我赔着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这也是第二次和一个快要死的人谈话,在我印象中。对方就算不唉声叹气唠唠叨叨的没完就是仰天长叹——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可是像他这样的主,倒是让我手足无措,不按常理出牌啊。
他突然将装着鱼肉的袋子提起来交给阿福,吩咐道:“去加几个菜。”
阿福接过一看,乐了:“老爷子刚还在和我念叨着想吃水煮鱼呢,这来的可太及时了,你先陪着老爷子喝几杯,我收拾完就来。”
我把红酒拿开,然后摆上茅台:“那你快点,这可是20年的茅台。”
“得嘞,你们吃吧,给我留点就成。”说着便提溜着袋子出去了。
我给白胡子换上茅台酒,然后看着桌上略显寒酸的冷菜,好奇道:“要说你也是一有钱的主,至于这么节省吗?”
“你从哪看出来我有钱的?”
“没钱你能发起这么大的一场大会?”
老头滋溜一小口酒,似乎是挺满意,在酒jing的作用下脸上也有了些血se:“如果我不拿巨额的金钱为诱饵,又怎么会吸引来这么多的高手。”
我失神道:“你的意思是说最后的冠军并不会拿到高达上亿的奖金?”
“当然不会。”
我把酒杯猛地往桌上一墩,蹦起来叫道:“你这是作死啊,最后不管是谁拿下冠军,一看被忽悠了,还不得把你这把老骨头给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