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很期待与你的对决。”
我让服务员拿来两箱子高纯度的伏特加,然后两人各抱着一箱去旁边了,库察兹在抱着箱子过去的时候已经忍不住打开一瓶喝干……
罗宾逊脸部抽搐了一下,他知道是遇着对手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始拼酒。
一大帮峨眉女弟子围着俩人加油助威,我们则漠不关心的边喝边聊天。
候德柱问我:“小玛,这样喝不会出事吧。”
“当然不会出事,老库的酒量你还不知道?”
“我不是关心老库,说的是罗宾逊,他是教皇国的种子选手,教皇那老头可是很器重这人的,万一在比赛之外出了事,我不好跟人交代。”
“有什么好交代的,那老头远在梵蒂冈呢。”
候德柱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忘了告诉你了,那老头已经来了,而且你肯定也见过。”
我茫然无知道:“谁啊?我怎么没印象。”
“嘿!就是在主席台上,挨着方市长坐,看上去快病死的西方老头。”
我顿悟道:“哦,是他呀,那个烂橘子脸。”
国哥听了之后愤愤道:“丫一个参赛者居然能当评委?黑幕啊!”
其他门派的人也显得很愤慨,候德柱解释说:“他又没有亲自参加,只是派出一支团队,再说这个大会的评委只是象征性的,并不能左右比赛的胜负,还是得靠大家一拳一脚的打出来。”
我笑道:“你这神棍混了个评委之后,说话官方了很多嘛。”
国哥盯着候德柱说:“早就想问问你了——哥们你是非洲人还是中国人?”
“哦,我是中毛混血。”
国哥楞道:“棕毛混血?”
“对,中国和毛里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