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盗墓贼,上不了台面的肮脏之辈。”
徐旸在那个世界中的名声够次的,就连温文尔雅的箫剑都毫不掩饰的表达了厌恶之情,不过也可能是因为箫晴的事扰乱了心智。
徐旸看来早就习惯了被人鄙夷,他也不恼,只是淡淡道:“你箫家一脉强者辈出,家族的陵墓在哪我可是清楚的很。”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除非你能杀的了我。”
“你……”
这位兄弟真是快意恩仇,你骂了我,我就得敲锣打鼓的打还回去,箫剑深知其平ri作风,闷闷的不说话了。
我悄悄问徐旸:“徐哥,你不会真的去盗他箫家的墓吧?”
“我才懒得去……”
“唉,那就好。”
他接着说:“里头又没啥好东西,上次费了半天劲,结果空手而归。”
我:“……”
合着他早就进去参观过了!
箫晴看我们聊的火热,气急败坏道:“我可真跳啦!”
但凡说这话的都是不打算跳的,我跟她说:“这事的确是箫剑的不对,可是强扭的瓜不甜啊,如果你过不了这道坎……那就跳吧,反正我有不下5种办法在你还没落水前拉回你。”
箫晴泪眼婆娑的盯着箫剑看了好一会,终于扭头掩面离去。
箫剑望着对方的背影,似有后悔与自责,我叹气道:“下回和女孩子分手要注意措辞,别那么决绝,哪怕假惺惺的说——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并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