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版长安周报发行三日后,阿娇得知销量大大不如预期,倒还真没向刘彻哭诉,却整日闷闷不乐,窝在棉质沙发上嘎嘣嘎嘣的咬着菊花饴糖。
批阅完奏章的刘彻回了寝殿,见得这情形,不用多想也能猜到是为何事。
刘彻行至近前,拿起几案上被揉成一团的长安周报,笑着打趣道:“怎的?被朕说着了?”
阿娇抬眸瞪他,翁声道:“都怨陛下!”
刘彻满脸讶然:“你这般迁怒可真真不讲理,朕可是出言拦了你的。”
阿娇皱着鼻子:“陛下可是金口玉言,既说这报纸卖不掉,自然是卖不掉的。”
“……你索性直说是被朕的乌鸦嘴咒的好了。”
刘彻见得她这强词夺理的甩锅模样,端是又好气又好笑,怪不得史上的汉武帝要将这憨货打入冷宫,恁的气人啊!
“臣妾不敢!”
阿娇鼓着腮帮子,哪有半分不敢的意思?
刘彻虽是正太身,却有大叔心,也不跟小萝莉计较,摇头笑道:“朕本是想帮你出出主意,既然你嫌朕说话不中听,那便不说也罢了。”
“陛下真有好法子?”
阿娇腾地从沙发上窜了起来,急声问道。
刘彻斜觑她一眼,没吱声,自顾自的转过身去,作势欲走。
阿娇忙是飞身而上,扒拉到刘彻的背上,手脚并用如树袋熊般箍着刘彻,嘴里不住道:“陛下,是臣妾错了,陛下大人有大量,莫与臣妾计较……”
“下来!”
刘彻反手一巴掌甩在她的翘臀上,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