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霍烈焰这个时候还能向他们伸出援手。
几年前,他找上门去找霍烈焰帮忙的事儿还犹在眼前,没想到那个面冷的男人会这样,心里不由得感激。
“说好了的,你不能再接那么多家教了,别背着我胡来!”秦风生怕随云再把自己当奴隶使,他真的去做‘跑腿儿’的了,估计没那么多时间管他,就怕随云自作主张。
钱,慢慢赚,账,慢慢还。
秦正业那老头多在监狱里呆几天也是好的。
“今天晚上彪哥请吃饭,你放学了给我电话,我去接你。”如今的傅彪也远不是几年前了,以前不过是个靠着别人当个小头头,如今重操旧业,在京城混得也是有声有色。
在京城,权,钱,利,欲,交合混杂,根本不若表面上看来的那么光鲜,有傅彪这么个黑道的朋友,对他也不算是个坏事。
可是,他也知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至于前几年的友谊是否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还能经得住考验,秦风也在擦亮眼细看。
“嗯。”
早饭吃完,随云收拾了今天上课用的课本,秦风也开始收拾家,在部队上养成的习惯,家里被秦风打理的井井有条,两个人一起出门。
二八大车载着随云,像小时候一样,将随云送去上学,二八车才车头一转,往他上班的地方走去。
“大爷,我来了!”远远的,大嗓门的秦风这一声吼,吼的整个巷子里的人都侧目看了过来。
哟,这小伙儿长得挺俊。
哟,这小伙儿身形挺好。
哟,这小伙儿嗓门挺大。
哟,这小伙儿块头也大。
就在这几个人的侧目里,秦风的二八车稳稳的停了下来。
如果随云知道,秦风所说的物流就是废物回收站,不知道心里该是什么滋味,也确实,当随云看到秦风为了几捆电话线跟人讨要一块钱的时候,随云的心都快碎了。
扣着一定草编帽子,正弯腰整理废旧纸盒的老头缓缓直起身来,将鼻梁上架着的旧眼镜摘了下来,放下手里的秤杆,看着块头大的山一样的秦风。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