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个连身份都没有的人,他可以是任何人。
放逐,流浪?有什么区别么?
遇上,设计?有有什么不同?
缓缓游了过去,靠着古霍坐着,水底下,一只手悄悄的揽住男人纤细的腰,扣着他的腰际,自上而下滑动着。
今儿的古霍是笃定了注意要逼问自己,刚才他那么诱惑这男人竟也没有意思反应。
“··唔··”差点儿就破功了,这会儿腰上被人好好的伺候着,本来打算一屁股把人撅走的古霍身子一软,由着他靠着,按摩一般的抚弄着他腰际出的敏感,咬着后槽牙狠命的坚持着,不行,还有,绝对还有。
可是,当看到小禽兽说道没有身份的时候,心还是被重重撞击了下!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样的父母?真的有那样的家庭?
可怜的,他的小禽兽!
“什么债?”这故事忒简单。
流浪,想想小禽兽身后那些伤,那一道道仿佛刻在自己眼底怎么都挥不去的疤痕,手仿佛自己有了意识,慢慢环了过去,循着记忆,纤细的手指在流水的带领下慢慢的落在他后背那道最长的疤痕上,由腰肌下,缓缓而上,近乎到了他的后心口处。
那疤痕不同于小禽兽其他的肌肤,更嫩一些,手感却不佳。
“秦守烨欠了田刚一命,我顶了他的身份,算是帮他还恩。”将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见古霍也不抗拒,右手一提,圈着他的腰直接把人放到自己腿上。
田刚。
田甜!
是巧合么?
怔愣间被他一个拖抱,“啊!”惊呼一声,狠狠的白了一眼,“别给爷乱动,这会儿爷该问的还没问完呢!”憋着一口气,才算是把一句话说完,左侧大腿处感觉到那热得岩浆一般的温度,坏笑着,身子扭了几下。
经过了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做豆腐的时期,对于那事儿,小禽兽不排斥,他也喜欢,所以两个人只要能窝在一起,都是可劲儿的闹腾,早已经熟悉了彼此的身体,虽然小禽兽比自己略放不开些,可也已经被自己调和谐教的好很多,他甚至知道他一个眼神儿,给的反应代表什么意思!
“嗯。”按住男人坏心扭动的小腰,长臂一探,拿过酒杯,自己含了一口,才就着自己用过的杯子,喂了古霍一口。
这人被他伺候惯了,也不嫌弃,杯子靠近他入花蕊一般的唇瓣时,男人自动张开嘴,含着杯口,不薄不厚的唇翕合间,红艳艳的液体钻入他的口腔,睨着男人微微扬起的脖颈,那透着红色的肌肤生香了一般,白嫩嫩的,粉嫩嫩的,心底兽一般的狂躁直逼得他想俯身,逮住男人那搏动的血管儿,狠狠的咬一口。
可是,他知道,还不够,这远远还不够,古霍应该知道的,可以知道的,还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