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想说什么,非得靠这么近,古霍心里想,可还是老实的靠着,只是还插着针头的手就有些不老实的,揽住了男人健硕的蜂腰,靠着他腰侧的肌肤慢慢的摩挲着。
想啊,实在是想得紧。
“··咳咳··”喉咙里干干的,又咳了两声,脸上因为这几声轻咳,红润了,眸子里跟装了水一样,潋滟的不可方物。
直直的看着古霍水光泱泱的眼底,那琉璃般的黑色如同他的名字一样蛊惑着他。
“古霍··我们以后谁也不做让对方担心的事好么···你要是有个好歹··”往前靠了靠,将他整个人放进自己怀里揽着,搂着古霍后腰的手微微用力。
要搁原来,古霍一定不会承认,原来自己也可以跟人腻歪成这样样子,可是,这会儿,他就是能明白小禽兽的那种感觉。
“嗯。”淡淡的应了声,靠着他的肩头,下巴微微点了几下。
虽然古霍不明白秦守烨什么时候这么婆妈了,可是,那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让他觉得特别的窝心,跟那种父母的亲情不一样,那样的感觉不单热烘烘的,还麻痒痒的。
“小禽兽···”被人抱在怀里,古霍就绝对的自己二十七年没有动过的那点心思,在秦守烨身上全都找回来了,这会儿,一向对**那东西不怎么遮掩的他,想着那满清十大酷刑,他就有点贱,特别想试试!
“嗯。”抱着怀里的古霍,感觉到他人正安安稳稳的在自己怀里,没有溺水,没有雷劈,没有意外,好好的,全须全尾儿的在自己怀里,那个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感觉到经过这短短的几天小别,竟胜过千言万语似的,享受这片刻的寂静无声。
“··我身上难受,···痒··”将头埋在秦守烨的肩头,贱贱的笑着,放在男人腰际的手就更是有些不老实的往里钻。
感觉到古霍的意图,秦守烨深沉的眼底暗了下,没有拍开他作乱的手,反倒将人整个一抱,打横抱起,就往房间里附设的卫生间走去。
将人扒干净了,放在淋浴底下,才自顾解着自己的衣裳。
人家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跟小禽兽隔了三秋,又隔了三秋,这会儿看着小禽兽慢慢露出来了的古铜色肌肤,眼睛都快发直了。
“··咳咳·”感觉到淋浴淋下来的水,似乎有些进了鼻子,不适的挠了挠鼻子,“小禽兽·”
秦守烨看着眼睛微微发红的男人,直接一手把人抱在怀里,“行了,这里是霍家的老宅,你是真的准备这会儿就让你老爹撞见呢!”一巴掌甩在男人的肉丘上,秦守烨拿过喷头,细细的为古霍洗着身子。
其实不单是古霍想自己了,他也想念古霍想念的紧,眼见着这样的美色,却只能压制住了,看得见,吃不着,形容的就是现在他们两个的光景。
**上兜头一盆热水,浇得古霍头顶吱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