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站在墨韵堂外面大树上的狂刀被眼前的一幕再一次搅乱了头绪,他没想过那个之前还让他有了恐惧之意的可怕女人,这一刻却脆弱的像是稍稍一碰就会灰飞烟灭般。
这样一个同时拥有两种极端性格的女人,真的适合皇上吗?
她的出现似乎会是皇上的一场灾难……
入夜后,旁观了整整两个时辰的狂刀再也忍不住地从树上跳到墨韵堂的院子里,走到已经躺在地上好久未动的碧落身旁。
当狂刀蹲下去要叫醒碧落时,却发现碧落的双唇惨白,而且全身发烫。狂刀立马将碧落抱了起来,送到偏房的床上。
看着高烧昏迷的碧落,狂刀非常为难,皇上临走时曾有过交代,不许任何人再去向他汇报碧落的情况。可狂刀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不过是皇上用来对付碧落的一种手段,想看看他们两个谁先向对方低头。
狂刀明白,碧落对皇上来说是不同的,皇上不会真的不管不问碧落的事情。
眼下碧落病了,他到底要不要去告诉皇上呢?
告诉了皇上,那皇上势必会来墨韵堂,到时候,便是输给了这个秦碧落,日后再想让她臣服就难了;可如果不告诉皇上,万一这秦碧落出了什么岔子,皇上一定会怪罪自己……究竟是说,还是不说呢?
犹豫很久后,狂刀决定先观察一段,若是到了后半夜碧落的烧还没有退,他再去求见皇上。
有了这个决定后,狂刀便去端了盆冷水,用冷帕子敷在碧落的额头,又熬了碗热姜汤给碧落强行灌了下去。
接下来,狂刀便在不安和忐忑中仔细地观察着碧落,一个时辰后,见碧落还没有苏醒过来,狂刀便决定去求见皇上。
就在狂刀走到门口的时候,碧落醒了,她拿开额头上的冷帕子,有气无力地对狂刀的背影说,“告诉皇上,他若是来了,便要还我的发簪。”
狂刀一听,重新返回到碧落面前问她:“那你是想我去找皇上,还是不去?”
碧落冷笑了下,“没想到皇上身边的侍卫也如此聪明。倘若今日我再烧得糊涂一些,怕是就会输了那个赌约。”
狂刀问碧落,要不要他去找皇上?若碧落点头,那便是她主动要见皇上,三日的赌约碧落便输了;若碧落摇头,狂刀就不会把她发烧的消息告诉凤夜澜,她势必要继续一个人在墨韵堂难受下去,也无法用自己高烧不退的事将凤夜澜引来墨韵堂。
“难道你不是想用苦肉计,骗皇上来这里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