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平安啊,”戴妈妈说,“我捡他回来的时候,他身上什么也没有,就只有一个绣着‘平安’的香囊,于是索性就给他取名叫平安了。对了,你这么问,难道是认识他?”
“不认识。”碧落摇摇头,心中的那种不平静渐渐地淡去。
原来他不是平安,只是戴妈妈随意取的名字跟伊凡的小师弟同名同姓了而已,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就算你认识,妈妈我也不会让你带他走。这小祖宗现在可是妈妈我的摇钱树啊,那高公公每次给的赏钱比这十七楼所有姑娘的打赏加起来还要多。”
“戴妈妈让他去伺候公公?”碧落多问了句。
“那高公公可是先皇身边的红人,告老还乡后在这兴鼓建了所大宅子。据说高公公家里的金子都堆成山了,他一个公公又没有后人,整日里挥金如土!
前些日子我让平安男扮女装上台表演,高公公就给看上了,马上砸钱建了这晚林园,让平安一个人住在里面。”
戴妈妈说完后又叹口气道:“高公公每次的赏钱倒是挺多,可就是这玩法也太bt了。你看,这平安的身上已经到处是伤了。”
戴妈妈说着就把半罗的平安转过来,碧落仅仅简短的一瞥就看到平安那细腻光滑的后背上分布着深深浅浅的伤疤。
“戴妈妈若真心疼安公子,为何不推拒了?”
“推了?你当戴妈妈我有三头六臂啊。高公公虽告老还乡了,他的干儿子可还在宫里当差呢。若是谁敢惹了高公公,那不就是自寻死路吗?”
“不过,夏丫头,你若是真的脑子好,就想个法子让平安既不得罪高公公,又能少受些罪。要不照这个形势下去,平安这孩子怕是活不了多久。”戴妈妈担忧着。
夏姓氏是碧落谎编的,她不想让自己的真实身份被人知道,因为这样既不能救她与水火,又将给她日后带来流落青楼的不好流言。
“碧落尽力。”
“嗯,你继续打扫吧,我还要去前面招呼客人。”
帮平安擦完药的戴妈妈很快就离开了,驾着平安的两个打手也松开他跟着离开。
晚林园里就剩下碧落,平安还有一个在院门外负责监视碧落的打手。
碧落尴尬地看了那平安一眼后,就继续拿起扫把开始清扫落叶,一边扫,一边胡思乱想。
伊凡的小师弟平安到底去了哪?
自从马厩那晚后,他似乎就真的人间蒸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