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怎么做我不知道,总之你必须尽快恢复到平静状态。这种平静不是指熄灭你的性欲,而是你的心灵和脑子要进入到安静祥和的境界。”柳宁咬着牙齿说着,两只脚尖都垫了起来,一副痛苦难忍的样子。
我在心里暗叹了一声,真是风流孽债风流还,活该我勾引女人勾引多了,要受这等苦。然后就赶紧缓缓闭上眼睛,开始收敛心神。怎么收敛呢?自然是要求助于我那颗平常心了,我于是赶紧努力地把所有的心思都收缩回来,进入到我的心灵之中。好一阵之后,我脑子里原本冲动之至的色欲终于缓缓地略微淡了一些,然后我感觉到柳宁的身子也不刚才柔软了许多,不像起初那样大理石般坚硬。
“我好多了,好多了。”柳宁吞了口口水,喘息了一声,然后便把脖子靠在我的肩头,对我说道,“我们聊聊天吧。”
“好,聊什么?”
“聊什么能让你最快地平静下来。”
我想了一阵,摇头道:“在这种时候,大概只有电疗才能让我最快地平静下来。”
听到我这么说,柳宁便忍不住一笑,“你真不错,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有什么办法呀?”我也跟着笑了一声,“苦中作乐呗,你难受,我也迟早要被你坐断,那我这辈子就真没什么追求了。”
当我说完这话,我跟柳宁就终于忍不住一起笑了起来。当这一笑,我脑中的色欲不知不觉又轻了许多,而柳宁的身子也更加放松……
柳宁也知道这关节是关键的时候,容不得半点分心,便又问道:“阿齐,你会不会因为我第一次用这种身份见你,就提出这样的要求,而觉得我可耻?”
我眨着眼睛看了柳宁一阵,然后笑着摇头道:“如果我是个守身如玉的正人君子,我或许会这么认为。但是问题是,我自己也不过是个懒泛交的不正经男人而已,所以我不会有这种感觉。在我看来,女人随心所欲地与自己喜欢的男人交欢,虽然有违道德,可以称之为下流,但是称不上可耻。真正称得上可耻的女人,是为了某些肮脏的目的,而像出卖猪肉一样出卖自己的身体。”
“下流?如果别人说你下流,你会介意吗?”柳宁又问道。
我笑了笑,说道:“说实话,人都是虚伪的。我当然是宁愿别人喊我风流,但是如果有人喊我下流的话,我也绝对不会反驳他。在上流而束缚寂寞,与下流而自由欢乐之间,我选择后者。既然享受到了比选择前者的人更多的欢乐,那么,承受一些骂名,我也不觉得有什么。”
“我刚才听到你说我下流,本来是有些不开心的。但是听到你这么解释,我却又觉得下流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柳宁说着,抬起眉毛,看了我一眼,“你这张嘴巴真是厉害,明明是同一个东西,经过你的嘴巴一说,就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东西。”
“那当然了,鄙人出来混江湖,靠的全是这张七窍玲珑嘴啊。”
我说着,笑了起来,柳宁见我笑了,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一笑之间,我们两人都放松了许多。柳宁瞬时间城门大开,整个人都坐了下来。然后,我就感到腿上一阵湿润,我低头一看,竟然全都是鲜红的鲜血。当是时,我有些紧张,“刚才那下,你一定很痛吧?”
柳宁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说道:“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疼,你不用管它,我们继续聊。”
我还是心有余悸地问道:“真的没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