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你问的就别问,这些外族人,我有办法处理好。”
……
许生清理着会稽城的时候,孙藩的侍卫,也奋力的突出重围,来到扬州刺史的府邸,向刺史臧旻报信。
“大人,不好了!许生造反了,他自称越王,已经攻占了会稽!”
“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听到这个消息,臧旻直接惊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会稽太守呢,他是干什么吃的?!”
“大人,我们太守孙大人带领城中的百姓共同抵抗,可是不是贼人的对手,已经殉国了。而许生那个畜生,因为百姓抵抗,现在正在屠城呢!”
说到这里,那个侍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说:“大人,您快想办法解救吧!许生手底下,大多数都是些外族,杀起人来一点儿都不手软,我冲出重围之时,城内已经血流成河了!”
听到这里,臧旻哪里还沉得住气,连忙吩咐人,去召集国民护卫队,好去会稽平叛。
臧旻派出去的人还没走远呢,又有人来报,境内的山越蛮造反了,现在已经占领了丹阳。
两拨人,在同一地区一起反叛,就是傻子,也知道他们之间互相间有串联。要只是许生造反,臧旻还有把握平叛。可是现在加上山越蛮,仅凭国民护卫队就不行了,必须得用正规军团才行。所以,臧旻赶紧派人去京城求援。而他自己,也带人先到会稽平叛去了。
这么大的事情,哪里还用得到臧旻求援,刘宏的情报部门,早就向京城发去了情报。
京城皇宫内,刘宏一会的功夫,收到好几处飞鸽传书,全都是造反的。不仅有会稽和丹阳,还有济南贼、桂阳贼、太山贼等等,都像约好了一样,一起反叛了。不仅是这些,鲜卑也来凑热闹,直接出兵,肆虐幽并凉三州。
“狗ri的,这些世家直接把我当成二傻子了!一边拼命地从我手里弄外族的奴隶,一转眼,他们竟用我分给他们的奴隶来打我,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刘宏误判了世家门阀的底线,做了一次傻b,让世家门阀狠狠地玩了一把。让人涮了一把就够可气的了,更可气的是,这些造反的人手里,竟然有他为军队装备的手榴弹。